道,刘瑾捣鼓的那些个东西。
总之,没一样是好的。
这些东西,要是真让曾毅看到了,那,到时候,曾毅是该怎么说?
是该劝谏皇帝?还是对此当做没看到?
这是不好选择的。
若是劝谏,曾毅知道,说的轻了,正德笑哈哈的转头就给望了,说的重了,指不定,正德连他都给烦上了。
被正德烦,曾毅倒不怕,可是,那也是要有用才行。
他就算是劝谏,让正德烦他的那种地步到了,怕是转头,正德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该如何,还是如何。
对此,曾毅可是清楚的很,就是正德的老爹弘治皇帝当初都没法正德的。
曾毅可不认为他有多大的能耐,还能改变了正德的性格。
可是,若是看到了,不劝,那,传了出去,他曾毅的名声,可就完了,什么和阉贼同党的话,指不定,就会传了出去的。
左右都是难,还不如不看的好。
“是啊,陛下,曾大人劳途奔波,还没休息,就赶着来宫拜见陛下了。”
刘瑾心里也是千百个不乐意皇帝真拉着曾毅去看他刘瑾捣鼓出来的玩意的,只是,苦于不知该如何的说出来。
可是,现在,曾毅既然这么说了,刘瑾若是还不知道在旁边帮腔,那就真的是脑袋抽筋了。
“依奴才看,您还是先让曾大人回家休息几天的好,若不然,曾大人真病倒了,您也不忍啊。”
刘瑾是极会说话的,知道正德的兴趣是不容易压下去的,干脆,说的严重些,反正,是曾毅自己说出来的,有些劳累,他刘瑾说的重些,以曾毅的性格,也不会说什么的。
“到也没那么严重。”
曾毅笑着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看了刘瑾一眼,他心里,岂会不明白刘瑾在一旁帮腔的原因?只不过,虽然看透了,可是,却并不说出来罢了。
“臣的身体,还没那么弱。”
“只是,有些劳累罢了。”
“现在,站都快要站不稳了。”
点了点头,正德脸上闪过一丝的失望,不过,随即就关切的道:“既然累了,那就先回去歇着吧。”
说完,瞪了刘瑾一眼,道:“早先怎么不知道问下曾毅,直接送他回府就是了,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奴才。”
若是不了解正德的,定然会以为正德这是小孩子脾气,在撒气。
可奈何,曾毅和刘瑾两人,都对正德的脾气非常的了解,是以,两人知道,正德的这话,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是真的只是字面的意思。
正德说话,从来都不会话里带话的。
“这也怨不得刘瑾。”
曾毅笑着,替刘瑾开脱,道:“臣子奉旨离京,回京的第一件事,必须是要进宫面圣,交还圣旨的,这都是规矩,坏不得的。”
刘瑾在一旁委屈的点了点头,可是,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正德毕竟是年纪不大,而且,还是皇帝,有些事情,你要是真以为站着理了,就和他争,那,肯定是要惹他发脾气的。
“让人用御撵送曾毅回府。”
正德瞄了刘瑾一眼,道:“让人抬稳些,别晃悠。”
“不必麻烦了。”
曾毅笑着摇头,道:“陛下若是在让人用御撵送臣回府,怕是第二天,整个京城,都该说臣不知收敛了。”
“进城的时候,臣已经让人去府中,让轿夫在宫门外候着了。”
“等会,臣出宫,坐轿子回去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