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就是寻死的行为了,他,只不过是想要争权利罢了。
怕的,也只是曾毅回京干扰到他,至于曾毅到底如何,那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
正德一瞪眼,终于是抬头看着刘瑾,道:“朕让你说,就说,怕什么?”
“是,是。”
刘瑾赶紧点头,道:“奴才觉得,陛下您爱护曾大人,且,曾大人也定然不会藐视皇威,而且,这件事,不也很清楚吗,其实,算是个误会,那胡幕,杀了也就杀了。”
“你怕是还有话没说完吧?”
正德看了刘瑾一眼,走到亭子中央的石椅上坐下,道:“都退下吧。”
“是。”
一群侍女将托盘放在石桌上,然后,都退了下去,远远的候着。
“没人了,说吧。”
正德看着刘瑾,却是并不像外面传言那般真的玩略,什么都不懂。
“皇上,曾大人是有金牌在手的,莫说那胡幕只是传了口诏……。”
刘瑾顿了顿,小心的抬头看着正德,接下去的话,却是有些不敢说下去,不过,却又很明显,能让人看的出来,他是不敢说,但是,肯定还有后话。
微微眯了下眼睛,正德笑骂道:“你这奴才,倒是学会了遮掩。”
“陛下圣命。”
刘瑾嘿嘿笑着,却是值得,正德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他接下来想要说的是什么了。
“你是想说,曾大哥有金牌在手,莫说是口诏了,就算是圣旨亲临,甚至在大殿之上,若朕错了,他也敢和朕相对,对否?”
正德笑着说完这话,却是并没什么介意的。
刘瑾嘿嘿笑着,却不说话,只不过,却等于是默认了。
“曾大哥明明可以拿出金牌,可却并没有如此,而是招惹麻烦上身,你可知为何?”
正德叹了口气,眼中,却是有一丝的感概。
“奴才愚钝。”
刘瑾摇头,满脸的媚笑:“还请陛下点拨。”
“一旦亮出了金牌,曾毅地位超然,自然不会有人敢难为他,可却也有一点,朝廷中的一些事,他是无法涉身其中了,他这是为了朝廷啊。”
正德感概,却是也知道,有时候,地位超然,可是,却也不可能搀和进一些事情当中,别人畏惧你,自然,不会让你知道一些事情。
地位超然,你所到之处,什么些腌臜的事情都会被提前隐藏起来,根本让你看不到真相。
“奴才明白了。”
刘瑾点头,却是随风倒:“曾大人一心为了朝廷,只是,这次,杀了传诏钦差,却是让人抓住了把柄。”
“谁说那是传诏钦差了?”
正德一瞪眼,看着刘瑾,道:“朕何时有过此等口诏了?”
刘瑾楞了一下,道:“可是内阁那边?”
“内阁的阁老们,会护佑一个死人吗?”
正德笑呵呵的看着刘瑾,说的话,却是让刘瑾陷入了沉思。
正如正德所说,只要他说没下过如此的口诏,内阁那边,自然也会随之改口,推拖此事内阁不知。
到时候,一切事情,自然全都会推在胡幕这个死人的身上。
“奴才这次是真的明白了。”
刘瑾嘿嘿笑着。
“你这个掌印太监,日后可不能随着朝廷那帮大臣的口风走了。”
正德站了起来,道:“让曾毅留在河南赈灾的旨意传出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