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碰到了无头尸的左臂,老白稍微用力朝里面切了下,可是匕首无头尸的胳膊上竟然一点伤痕也没有。
倒不是很坚硬,而是虽然匕首切了上去,可是没有把皮肤给切烂。
老白皱了下眉头,拿着匕首重重的朝无头尸的胳膊刺了过去,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匕首刺进无头尸的胳膊里时,无头尸的胳膊瞬间就喷出血来,而老白的胳膊,和无头尸胳膊同样的位置,也喷出血来。
我连忙过去,把老白拉了回来,问道:“怎么回事?不是刺不烂么?”老白这一刀用力过猛,伤口都见骨了。
“难道我真的是白起的后人?”老白皱着眉头说道,丝毫没有要去管自己伤口的意思。
“不知道,老白,先把伤口处理了吧,这里诡异的很,等天亮了我们就回去,直接去找爷爷,那当年的事情问清楚。”我说。
老白皱着眉看了看无头尸,好像要说些什么,然后吐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我取了酒精和针线,简单把老白的伤口给缝好,虽然他胳膊上还有很多伤,不过都只是皮肉上,这一刀算是最为严重的,如果不缝合很难愈合。
“咱们三个就这么看着这俩粽子到天亮?”凯爷嘴里叼着烟,一副**样的问道。
老白白了他一眼说道:“要不你先回去?”
凯爷连连摇头说道:“别别别……我就是那么一说。”
“几点了?”老白问。
我看了看手表,“两点半。”
话音刚落,周围想起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就像孩子刚下来时发生的那种啼哭。紧接着无头尸竟然朝那个女粽子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