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医,走的夜路多了,见的鬼也多,车后面更是还载着一位,眼前的景象,却是唬不住我,只是我这左眼皮一直在跳,实在有些恼人。
深吸一口气,恼人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前面就是宜都市精神病院,这么漆黑的夜,也没人来这里拜访,偌大的精神病院,更是死一般沉寂,连常年有人守夜的门卫室,也没个人影。
抬眼望去,整栋恢弘的住院楼,像是一只巨大凶猛的荒山野兽,潜伏在夜色下,楼前的铁门,森森然形同野兽的獠牙,狰狞可怖。
这种地方,白天都鲜有人来,更别说这深夜,我偏带着辛丽深夜拜访,真不知我这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我把车靠边停了,正要抬脚往前去敲门,辛丽飘忽一闪,拦在我跟前。
“怎么了?”望着辛丽,有些纳闷的问了句。
“没怎么。”辛丽摇摇头,随后转过身,指着前面的大楼,有些莫名的问我:“吴用,你能跟我说说这座精神病院的来头么?”
“嗯?”我越发有些疑惑,皱着眉头问她:“怎么突然想起了解这个?”
“一时兴起。”辛丽笑笑,淡淡的说:“如果你不愿意说,也没有关系。”
我抬眼看了看她,这女人的心思全写在脸上,我怎么不知道她其实很想听我说说这地方的来头,只是不想让我为难,偏偏用了这个伎俩,欲擒故纵罢了。
我也没必要对她隐瞒,把我知道的事情,娓娓道来:“提起这宜都市精神病院,在我们整个宜都市,知名度甚高。
听人说起过,这所精神病院,是当年拨乱反正时期的产物,由当时的宜都市市长亲自督建,提起当年的这位市长,那也是鼎鼎有名,人家那可是个从京都空降下来的红二代。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宜都市首脑的第一把火,是从市政府和银行申请了一大笔款子,说是要在这里选址建一所全新的高等学府。
谁知道工程刚刚开展,这地方周围的老百姓就开始闹起来,原因是学校圈的几块荒地上有上百个坟头,全是周围几个村村民的祖坟。
政府要搞建设,首先就得把这些坟头清理掉,可是挖掘机刚开上山,成百上千的村民操着家伙事儿,如打仗似的,一窝蜂的涌上后山。
据说事情闹得很大,承包工程的工程队和村民们一言不合,双方上演全武行。
当时,有个不怕事大的建设队工人,开动挖掘机,当场弄死了十几个村民,直接把这事儿捅得全省皆知。
为这事儿,我们的新市长第二把火和第三把火差点没烧起来,就卷铺盖走人。
幸亏他家里人在京都权势滔天,动用权力和人脉把事儿给压了下来。
再后来,工程队连夜赶工,一夜间夷平荒山上面全部的坟头。
等四周的村民发觉时,荒山已经变成平地,自家祖宗的尸骨,早就混着钢筋水泥,一并成了新学校的地基。
我当时正在宜都市念高中。
高三这年,正巧赶上新市长上任,高等学府落成,招收新生这一茬,当时还心想着能在毕业后也能报考家乡的大学,免得出省。
可后来发生的一些事,非但让我打消了念头,更是让全市想报考这学校的毕业生对它望而却步。”
我把话说到一半,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发生了什么事?”辛丽追问。
“事情是这样的。
自从第一批大学新书来学校报道之后,短短的四个月内,已有七名女生跳楼自杀,还有一位男生在宿舍卫生间割腕。
虽说校方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