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碗放下之时,他双眼鼻子通红,也不知是不是酒的关系。有玄清带头,其他道士相继效仿,喝完之后,喘气与咳嗽声顿起,表现全然不同,只有一点相同,便都是眼鼻通红。过程中无一人说话,席间弥漫着悲伤。
“好、好、好!”大笑三声,给自己斟了三碗,一饮而尽,易天舒又给众人倒了一碗。一群道士也不推辞,推杯换盏间,片刻就喝光了一坛。
但他们毕竟从未饮酒,又加上此刻心中悲伤,那一坛酒才刚刚喝完,其中一大半还是易天舒喝的,他们便已醉得不省人事。
深深望了几个或趴在桌上,或躺在地上的道士一眼,似要将他们的样貌印在心中,易天舒站起身来,轻抚着周围的桌椅等事物,目光感慨。良久,方才一声轻叹,走了出去。
此时,月正中天,天气罕见地不错,月光明亮。
皎洁的月光下,昆仑山门的山壁前,易天舒静静站立,望着那行字,一动不动,神色落寞。
良久,又是一声轻叹,山壁下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失去了踪迹。
踏着月色,片刻间,人已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