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脉之后,六位老大夫相视一眼。
“老夫人脉势缓和,大小适中,此乃健康脉象!”
“的确,不大不小,不浮不沉,不快不慢,不强不弱,均匀和缓,节律整齐,此乃平脉!恕老夫问一句,老夫人,您方才的确是……发病了吗?”
“是啊,若真的是发病,听方才那位大兄弟的介绍,老夫人十有八九乃是上气鸣息,可此病,哪有这么快速度就可压制至此的?”
“《诸病源候论·上气鸣息侯》曾说过,‘肺主于气,邪承于肺则肺胀,胀则肺管不利,不利则气道涩,古气上喘逆,鸣息不通。后有医道前辈将此病收录为古籍中,又称为‘哮喘’。此病,从古至今,却没有有效法门,能快速令其病状缓解至此地步的!”
“……”
这几位老大夫越是往后说,越觉得此事着实不可思议,他们看着夏侯舒的表情都慢慢变得狐疑不定起来。
这从古至今的医书里都没有记载过可以治疗哮喘的神奇之术,难不成,这个才十几岁的小娃娃,能有奇法?
可如果为这位夏侯世子作证的,乃是旁人,也就罢了,偏生是这位泾阳老夫人。泾阳老夫人又怎么可能说假话来帮助这个少年?
不过如今六位老大夫谈论之事,有关医道,泾阳老夫人虽然是一代帝师,可对医道方面却也无什么研究,她听言,只徐徐点头,认真道:“各位老大夫所言,老身也颇为赞同,老身已被此病缠身二十余年了,期间发病无数次,名医也看了不少……这一次夏侯世子为老身诊断,老身也没抱有太大希望,可这结局,却是大呼意料之外!”
泾阳老夫人看向了夏侯舒。
夏侯舒谦虚地上前一步,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得老夫人如此秒赞,小子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旁的濮阳彻白眼一翻,你会不好意思?这里的人,谁信?
夏侯舒再看向那六位老大夫,然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一片认真和庄重,她沉声道:“中医,以阴阳五行为基础,将人体看做‘气、形、神’的统一体,以‘望、闻、问、切’四诊合参的方法,探求病因、病性、病位,进而分析病因及病患身体变化,判断邪正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