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苍蝇生的小孩。”
“苍蝇生的小孩?”红儿和曲儿面面相觑,这苍蝇能生小孩吗。
“呃,就是蝇蛆了。”黄石刚才有些得瑟过头,结果发现自己语无伦次,赶忙在话里纠正过来,不过在心里也有些抱怨两个美少女不懂得幽默。
就象“大话西游”里的经典台词说的那样,“人是******人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蝇蛆就是苍蝇生下来的小孩,有错吗,分明是一点错误都没有,只是用词有些怪了吧。
“蝇蛆?!”
黄石见她们听不明白,因为说实在的和她们交流还真是有些困难,自己虽然会说福州的“平话”,但是几百年下来,语音语调还是有一些的区别,再加上有些现代词汇,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翻译,所以他后来干脆更多是说“官话”,个别词再用“平话”翻译一下。
“蝇蛆”“蝇蛆”的翻译了几次之后,黄石也放弃了,干脆就不说名词了,就想直接给她们形容一下,“我们的厕所里,特别是那个装粪的粪桶里,是不是经常有一些白白胖胖的小虫子,它们爬啊爬啊的……”
黄石正沉浸在自己描绘的景象中,忽然听到,“呃……”“呃……”的声音,转头一看,旁边的红儿和曲儿两个人都是面色煞白,一个用手捂着嘴,一个用手按着自己的喉咙,还都弯着腰。
“你们怎么了?”
“首长,求求您,您别再往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