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泌出一些唾沫,浸润一下干涸的嗓子,可是那嗓子就象被刀割了一样,让他疼得眼冒金星,好不容易才把嗓子润湿了,却把他疼的额头硬硬冒出了密密的虚汗。
“啊……”耳边终于能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黄石差点就哭出来,原来作为一个瘫痪的“病人”是这么的痛苦,他迫切的想穿回去,让光门把身上的暗伤给修复了。
“首长……”还没有等黄石看清楚,眼前一黑,好象从床边冒出了一个人,象是要趴在自己身上似的。
“不要啊……”黄石想这样压下来,自己还不得要疼死。
……
“首长,您再吃点……”红儿把勺子又递到了黄石的嘴唇边。
黄石苦笑着摇摇头,“红儿,我不能再吃了。”刚才他醒来后就觉得自己浑身除了疼就是痛,还没有力气,知道自己可能是饿得太久了,估计也有前面失血再加上抽血的原因。
然后他就在一直守候在一旁的美玲帮助下,先喝了半杯的“生理盐水”下去,过了一会儿那身体的力气才慢慢的恢复过来,而闻讯进来的红儿也象美玲刚才那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把黄石胸前的衣衫弄得都满是鼻涕与泪水。
抓着两只柔嫩的小手,黄石才想起要问自己的事情,“玲儿,红儿,我这样昏迷多久了?”
自从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美玲她红肿的眼睛与狂喜的眼神,他的心里非常感动,心里暖洋洋的,装得满满都是柔情,他就知道这辈子不可能再抛下这个女人,所以他也自然地就抓过了美玲的小手。
“首长,已经有五天了。”
“辛苦你们了。”黄石看着两个人丰腴的脸颊都削瘦下去,两个肿起来的眼袋下面是深深的黑色眼圈,原先光彩照人的俏脸也是一样的晦暗。
“首长,我才不辛苦,只是红儿妹妹,她为了看护您几天几夜都没有合过眼。”
“姐姐,你还不是一样的辛苦……”
听着两人不断升级的“吹捧”,黄石心想要是你们在以后的岁月中,也还能如此的“友爱”,那就好了,不过他现在更着急着回去,于是连忙苦笑着打断了她们的话,“红儿,现在几点了?”
红儿走到黄石的办公桌前,那里放着从黄石手上摘下来的手表,她自己的手表被放在帐篷的外间,“首长,是下午的四时三十六分。”
“下午四点了。”黄石念叨了一下,看样子自己这一昏迷,是整整的五天五夜,刚才听她们两个人说,在这个中间自己只被她们喂进了一些的汤水,怪不得自己的身体会这么的虚弱,不过没有立即挂掉也算是命大,看样子今后还得教会她们怎么挂吊瓶才成。
“首长。”红儿又走了回来,她把手伸进了黄石的大手中,手指那端感受着首长掌心的温暖,她就觉得很幸福。
“啊。”正在思考的黄石被唤醒了,看到她们两个人都半蹲在自己的床边,眼里溢出的是止不住的关切,于是就说道,“玲儿,红儿,你们在下面蹲着多累啊,快快坐到我的旁边来。”
美玲“嗯”了一声,顺从地坐到了黄石的一边,红儿原先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看到宋姐姐都坐上去了,她也就提了一下裙角,然后斜斜的坐在了黄石的另一边,不过不象美玲那样挨得紧,却是离着黄石有着一两寸的距离。
黄石看红儿这样,心里有些好笑,这没有结过婚的处子就是面薄,“你们也累了好几天,我的肩膀也借你们靠一靠。”
……
“对了,那个小孩子怎么样了?”黄石扭着头向红儿问道,现在他们三个人变得都躺在了床上,身上也盖着同一床的被子,终于实现了黄石很久以前的一个愿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