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弟弟,说这是蒋家的血脉,其他人都可以丢,就只有他们不能丢,就是几个大人都死了,也得把他们两个小孩给保住,说是传宗接代的香火就全靠着他们了。
躲在那个密室中,大伯说这个秘室就是鬼也找不到,果然有好几拨人在秘室上面的书房敲敲打打,都没有能摸到密道的半点边。可是就在他们松了一口气后,秘室还是被妖道用一个能“地听”的法器给找到了,而他们也被扔进来的呛人烟雾给逼了出来。
“这个秘室她可不知道,这些都是我法器的功劳。我呢只是把她带进来,给外面的人一个假象罢了。”阿经还记得妖道是这么对被人踩在脚底下的父亲说的,为什么要给外面的人一个假象,当初的的阿经不理解,不过在过了很久很久以后他才明白过来。
所以尽管二娘会说黄首长的好,但却从来都没有给过六姨娘好脸色。不过他就算知道,他也没有和二娘说。他只是每天都当一个好学生,每天都很刻苦的学习,因为他要把妖道所有的法术都学会,等有一天长大了,他就可以报仇雪恨。
可是妖道现在东西教的很少,虽然同班的几个人都说很难,他却觉得很简单,他一般轻轻松松的就能掌握,于是有一天,连妖道都在课堂上说自己是“天才”,可是他却觉得要这么学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学到能报仇的法术啊。
……
跪在地上的阿经被泪水糊住了双眼,他的额头上还在渗着血,感觉非常的疼,可是心里的悔恨却更深,因为他没有照顾好弟弟,辜负了父母对自己的期望。
他还记得那天夜里,父亲要带自己与弟弟走时,母亲蹲下来和他说,他是哥哥要照顾好弟弟。他也记得父亲最后在被他们压出去之前,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头,让他照顾好还在睡梦中的阿弟,说是黄首长说了不会伤害他们。
现在弟弟还躺在地上生死未卜,不知道妖道,不,是黄首长,能不能救回他来。一定能救回来的,一定能的,就象黄首长说的那样,他都已经立下了誓言,要全身心的投入到全人类的解放事业当中去,那至高之“道”他一定会保佑阿纬的。
对了,就是万一有个不测,自己也能和阿弟,还有父亲、母亲在天堂相会,因为首长刚才说了,父亲在临走前已经写下了自白书,已经反省了他原先犯下的错误,并且已经用自己的鲜血与生命赎了罪,他会在天堂上等待着和自己的一家团圆。
阿经就这样跪在地上,原来还有些摇摇晃晃的身子,在众人越来越响亮的祈祷声中慢慢的挺直了,他期待着至高神圣的“道”对他的判决,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无怨无悔的。
黄石不知道阿经在想什么,他只是本着什么事情最好都要利益最大化的原则,而且还能把事情缘由最后做得自圆其说才行,所以才把阿经抓到了面前,给他说了一大套的道理,这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在场的其他人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效果应该是不错的,看着他们现在虔诚的样子,就是万一自己力有不逮失手了,阿经与他弟弟都失去生命,自己也可以以此为借口脱身。这并不是自己冷血,功利,也不是故作玄虚,而是不得不如此而做。
因为按照常规的方法已经不能挽救小孩子的生命了,这种伤势在现代社会都没有办法。所以自己虽然还有一个光门,但是就象他和阿经所说的那样,天上不会掉馅饼,有得到必然要付出,并且光门也不是万能的。
黄石有些担心自己现在的状态,到底还能不能用思维再操纵着这个光门,他心里也没有谱,暗暗不断的给自己打气,“一定行,一定行的”。
还好操纵光门并不是用他的体力,而只有用到他的思维,终于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地上的那个小孩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