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黄首长曾经说过,说这地啊其实是圆的,还是象球一样的,就和现在船舱里摆的那个“地球仪”一模一样,但是要是那样的话,那活在下面的人且不是都会掉下去了,想想这情景自己腿脚都软了。
“老马,来的是三艘的福船,不过……”展无涯盘脚坐在刁斗中,搂着那个桅杆,放下那个千里镜,这船现在在海浪中颠簸的厉害,这镜中只来得及看清是什么船,但是船上有什么人却没有来得及看清楚。
由于这些从事海商的一般都亦商亦盗,特别现在对方还有三艘船,这对自己这船的威胁就太大了,于是金克绶与马千嘱跑到了各自负责的位置,由马千嘱负责掌舵,而金克绶负责调帆。
“大伙的,都使把劲啊,把帆给我升满了,方向东南。”马千嘱一边在那儿掌舵,一边扯着嗓子喊到。
听到这句话,邱叔雷也赶紧跑到桅杆下面,这里有一个专门用来升帆用的木轱辘,他感觉自己的手心里都是汗,紧张地连心都跳的厉害,这手上软软的感觉很没有劲。
但是看到金克绶也在这里,觉得心好象安定了一些,于是学着别人的样子把手抖一抖,感觉会好一些,然后在金克绶的号子声中,和周围那些缭手一起用力扳动那个木轱辘的木柄,慢慢的将刚才半挂的硬帆给全部拉了上去。
在帆还没有升满的时候,就听到刁斗上展无涯的惊呼声,“是真倭。”因为他刚才再次拿起千里镜向远方的几艘船看去时,出现在千里镜中的人物居然是个子矮小,但是他们头上的毛发都剃成了半月形,在这秋日的海风中这上身也仅穿着单衣,下身还近乎****仅穿着兜裆布,看向他们的脚上时,发现他们也没有穿鞋只是光脚,手上持的长杆枪与长刀,这不是真倭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