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清朝入关以后,就怪事连连,清朝康熙、雍正、乾隆三朝重臣张廷玉所编的《明史》中虽然录有“意大里亚”、“佛郎机”、“和兰”和“吕宋”等四个与欧洲国家有关的名称,但也只知在“大西洋”中。
后来经过礼部官员“查证”,《会典》上有‘西洋琐里国’无‘大西洋’的记载,因而这个“大西洋”的信息最后变成了“荒渺莫考”,或“其真伪不可考”了。
至于“佛郎机”一名,在清朝的史籍和各类著作中,竟然包含了三个国家和一种武器在内的四种含意。由于清朝长期分辨不清葡萄牙和西班牙两国,因而一律把它们通称为“佛郎机”。
后来又添了葡萄牙人所使用的“大炮”一意。在法国来华后,由于“法兰西”与“佛郎机”读音相近,法国一度也被称为“佛郎机”。
以至于来华几百年的葡萄牙人也只好按照地名被称为“澳门夷”了。所有来华的欧洲人因而有时也被笼统地称为“西洋澳夷”。
明朝已经具备的知识,在清朝居然成为了“荒渺莫考”的传说,而真正货真价实“荒渺莫考的传说”却变成了清朝时人们信奉的知识——荷兰、佛兰西、英圭黎、干丝腊诸国,尚有国可考,但大西洋、小西洋,又是何国何处?
当然最好笑的还是到了清朝光绪年间,当时的权臣徐桐,他历任礼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上书房总师傅,就这么一个人物,他有个名言是,“西班有牙,葡萄有牙,牙而成国,史所未闻,籍所未载,荒诞不经,无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