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希望你能和前夫人,哦不是,是何夫人,哦,不是,是吴夫人,也不是……反正是和圣母夫人和好。你也知道,属下不是那意思的……”
知道思庭可能是自己儿子后,吴明心头的悲伤也去了大半。看见简飞扬滑稽的样子,他也有些忍俊不禁,笑着摇了摇头道:“简兄放心,我自然知道你不是那意思的。”
简飞扬应了声:“是。”叹了口气,望着天空有些失神。吴明见他情绪渐渐稳,奇道:“简兄,这沙里飞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起来你似乎很怕他啊。”
前段时间,简飞扬和小江吹牛。说的正是这沙里飞被他和陈老将军从沙洲撵到南平来的,但观他如此失态,他话里恐怕也有些水分。吴明心下想着,脸上不免多了几许了然的笑意。
简飞扬一看他玩味的笑容,就明白了个大概,急声道:“要是真是沙里飞,我才不怕他。可这家伙根本不是沙里飞,唉,也算是沙里飞吧……”
他越解释,吴明越是糊涂,现在更被他绕得有些头晕:“这女的到底是不是沙里飞啊?”
“是,他是沙里飞的女儿,自然也算沙里飞了,真正的沙里飞,恐怕早死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吴明想了想,顿时了然。一些大的马匪头子,一般都是高段武者,凭其身手折服一大群人围拢在他身边,干没本买卖。而高段武者,像吴明这种傻里吧唧的人毕竟是凤毛麟角,莫不把自身的武道经验视为命根子。这些心得心法,他们只可能传给子女,而普通人想得一鳞半爪都难如登天。
所以当杨易得知吴明愿意传他心得,当时就感激莫名。这也是他对吴明如师如父的感情基础。
土匪头子的子女长大后,只要不十分脓包,就可以凭借过人的身手继续统领匪帮。所以这些沙匪人数虽然不多,最少的几十,最多的也就千余人,却俨然是一个小型的家庭王朝。以前的沙里飞既已归天,他女儿接手自然天经地义。
只是,简飞扬何故如此紧张?
看吴明仍是满脑门的不解,简飞扬检起地上的烤鸡,自顾的烤了起来,苦笑道:“大人,不是我老简怕她,实在是,唉……,一言难尽呐。”
他这样子,更加勾起了吴明兴趣,把凳子朝他面前挪了挪,笑着道:“既然一言难尽,简兄慢慢说,反正现在离天黑还早。”
简飞扬一边烤着肉,一边道:“大人,你也知道,属下什么都不喜欢,就是有点好吃。”
他倒有自知之明,吴明点了点头,很配合地道:“是,难道此事与这有关?”
“是啊。”
简飞扬眯起了眼,显然又进入了当年的情景中:“那一年,陈老将军带着我们几千个弟兄,纵横沙洲。一时间,群匪胆寒,或隐匿,或逃遁,销声匿迹。可这沙洲最大的一股土匪‘沙里飞’却连毛都没碰到根。老将军也是个实诚人,自然不好说已竟全功,这样大家也只得滞留在沙城处,无所事事。老将军急了,把他亲卫全派了出去,四处打探沙里飞踪迹。我虽然是亲兵队长,也没能逃脱这命运。只得带了几十个兄弟,在沙漠里胡乱晃着。”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渐渐低沉:“那一年,刚好是秋季,沙鸡比现在好抓多了……”
他只顾说话,手上难免慢了下来,吴明惊叫道:“简兄小心,要烤糊了。”
简飞扬“啊”了一声,连忙翻了过来。吴明虽然听得认真,好歹没简飞扬那么入神,提醒得极是及时。那鸡肉极是鲜嫩,在炭火上发出“吱吱”的响声,鸡皮已卷了起来,从肉里滴出油脂。沙鸡的油脂看来也是极多,只烤了一阵,香味一阵阵传了出来。虽然看起来有些焦糊,但大多还是金黄色。简飞扬不敢怠慢,反过来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