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出兵南版,必须考虑到这里的特殊地势。”
所有人都若有所思,既然考虑到特殊地势,那肯定要因地制宜的派出相应的部队。祝淮扫了一眼坐在戴禀旁边的孙云龙,缓缓道:“这一路是主攻方向,所以是重中之中。南阳都督孙云龙听令。”
孙云龙显然早有预料,闻言站起来道:“孙云龙在。”
祝淮大声道:“令你统领十万精锐步卒,汇合福州的灵兽兵,直取南版的双汇。争取一鼓而下。”
孙云龙拱手行了一礼道:“属下得令。”
三年前,简飞扬挑选剩下的三万多降卒,全被孙云龙收编了过去。有这些百战之兵为基,这几年孙云龙又奉命招募了许多新兵。已把广阳经略得如铁桶一般。祝淮点点头,温声道:“孙大人请放心,广阳有忠勇侯在,断不会出问题的。”
他说的忠勇侯,自然是指祝玉龙了。听到这句话,吴明这才有点恍然,怪不得今天没见到祝玉龙,没想到早被派到南阳去了。不过祝玉龙忠正仁厚,用于进攻稍嫌不足,但守卫广阳,却是绰绰有余了。丞相可真是心细,考虑得面面俱到。
祝淮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道:“孙兄,我已通知福州都督高远,让他再出三万精兵配合你。这次西征,老哥拜托了。”
按说商议军机,是不能搀杂任何感情的,但祝淮是丞相,自然没人敢跳出来问责。孙云龙眼中也似有异色闪动,重重的点点头道:“是,我一定尽力。”说着,再次行了一礼,然后坐了下去。
接着,祝淮又开始分派任务,都是一些协助防守,带兵助攻之类。吴明心下渐渐焦躁起来,难道丞相把自己也忘记了?还是根本就准备把整个近卫营都晾在南宁。正自忐忑,祝淮在地图前背着手,踱了两步道:“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奇正相辅,方能出奇制胜。最后一路将是我们进攻中西五省的奇兵。”
众人本以为他已分派完毕,那知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稍微有点头脑的已经把目光朝吴明瞟来。吴明也知道丞相接下来肯定会派自己上阵,但听他如此说,顿时也来了兴趣。祝淮再次转过身,用木尺指到成州与福州两省的交界处道:“众所周知,福州与成州毗邻。边界绵长,两省之间,几乎全是平原以及草原,无险可守,是一马平川之地。这种地势,正是骑兵纵横驰骋的绝佳场所。”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来看着吴明,双目之间神光湛然:“吴大人,朝廷因为地势的原因,没有大的马场。所以现在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近卫营的一万五千骑兵。如果派你与成州的廖石周旋,可有把握?”
刚才上下两路统帅,他都是直接下的命令。但到了吴明这里,却是以询问的口气。但房中众人却并不奇怪,所有人俱都望了过来,面色凝重。
中西五省地势虽杂,但十路都督,几乎都是原青庭草原的部落联盟成员。这些部落降服东汉后,仍有很大自主权,其下子民都是牧民,天生长于骑射,骑兵正是中西之长。所以祝淮对其用兵,就采取了避实就虚的方针,以灵兽兵配合精锐步兵,从森林以及山地多的南版省进攻。
中西五省的骑兵太强了,强到祝淮在野外对上,也没完全的把握取胜。吴明正待答话,突然有个人站出来道:“启禀丞相,中西马上控弦之士,何止十万,吴大人的一万多骑兵虽是精锐,一旦对上,恐无丝毫胜算。”这正是自己担忧的啊,吴明心下感激,定睛一看,这人竟是谢川。
谢川是三万禁军衙卫的指挥使,也算一方主官。这次西征虽没禁军衙门什么事,但南宁的协防调度却肯定少不了谢川,所以这次会议他也有出席。谢川才干虽不怎么样,倒也算个忠厚人。见祝淮把这么个明显送死的活计往吴明头上推,心头也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