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欢笑道:“嫂子这段时间,几乎天天就过来陪我说话解闷,我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口中的嫂子,肯定是指祝玉清了。吴明忍不住又看了身边的妻子一眼,正想称赞几句。就见到对方一双秋水似的大眼眨了眨,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都说女人心细,祝玉清更是个中翘楚,看来轩辕灵对自己的心思,她也知道了。
一时间大为尴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正有点手足无措之际,突然城门口又是一通乱。祝淮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祝玉龙,祝玉虎赫然在他身侧。祝玉虎脸色呆滞,祝淮的脸色也阴沉得有点吓人,也是,见到自己小儿子变成这样子,他心情能好才怪了。但他还是走过来,先向轩辕灵行了一礼,道:“老臣参见公主。”
轩辕灵淡淡地笑了笑道:“这个公主头衔现在只是个累赘而已,以后丞相大人还是不要如此多礼了。”祝淮仍然把这个礼行足了,一本正经地道:“公主此言差亦,一日为君,终身为君。古语明言,君臣之纲更为三纲之首。岂可轻废?”
轩辕灵苦笑了一声,也没在坚持。祝淮行完了礼,才指着祝玉虎道:“小清,你去好好哄哄你弟弟吧,他到现在还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唉。”
最后一句话大见老态,也只有这时,这个权倾南汉的丞相才现出自己感性的一面。从祝玉虎进城后,祝玉清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对方,见到其弟一脸呆滞,她一双剪水双瞳中早已大为不安。听得祝淮如此说,连忙走到祝玉虎面前,轻声道:“小虎,你怎么了,我是你二姐啊。”
祝玉虎抬头看了她一眼,仍然是沉默不语。祝玉清叹了口气道:“大哥,小虎到底怎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祝玉龙苦笑着,双手一摊道:“我一碰他就大声咒骂,到现在连句正经话都没说过,怎么知道?”
所有人一阵沉默,这时候,胡管家从祝淮身后钻出来,小声道:“老爷,三公子都这样子了,你看是不是叫二夫人看看,也许要好点。”他尽管说得很小声,但吴明八段高手,又离得如此近,自然是听了个清楚明白。心头不由疑惑不已,二夫人?祝淮丧偶之后,一直未曾续弦啊?什么时候又出现个二夫人了。难道是南征广阳这三个月才娶的?那也不对,祝淮好歹是一国丞相,就算是续弦也肯定很是隆重,自己现在更是他女婿,不可能低调得连自己都不通知吧?
一提到这三个字,祝淮和祝玉龙父子两人的脸色都有点不自然,倒是祝玉清的脸色还算正常,摇了摇头道:“瑶姨的身体不是很好,精神也时好时坏的,小弟这样子,现在去见她。两人受到刺激,恐怕情况更糟。”
吴明一阵汗颜。看来,这个二夫人是祝家的隐藏人物了。应该是精神有点问题。自己和玉清结婚后走得急,所以也没来得及了解。看祝家父子的样子,恐怕也不愿意多提。
推翻了胡管家的这个方法,众人仍是一筹莫展。这时候,轩辕灵在一旁叫道:“祝小将军?!”
听得她喊,祝玉虎死鱼似的双眼动了动。轩辕灵上前一步,再次叫了一声。这小子似乎一下活了过来,猛地跑过去,趴在轩辕灵肩膀上哭了起来:“公主,末将一时失察,以致贻误军机,南征军全军覆没,是我害了太子哥哥,害了整个南征军啊。”说完,哭得越来越大声,渐成泪雨滂沱之势。
众人面面相觑,祝淮的脸色尤其精彩。他刚才还在大喊着什么君臣之纲,现在自己小儿子如此做,那肯定是大不敬了。只是想到祝玉虎心头的郁结太深,这样发泄一番应该要好得多,一时间又举棋不定起来。只能站在原地,进退不得。
汉高祖分封总督时,就规定各路诸侯必须把自己的家眷留在京都以做限制,但随着时日渐长,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