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摆出了可攻可守的‘中段’姿势。
“那,那好吧。”见言叶确实没有受伤的迹象,桂雏菊的心也放下了,退回到了旁边。
“你先进攻吧。”依旧维持着破绽无数、十分不标准的姿势,时臣道“否则的话,就是单方面的虐杀了——而且,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了。”
“遵命,前辈。”
战斗再开。
不,更准确一点,其实是单方面的蹂躏。
虽然是言叶先进攻,但是在时臣的全力施为(?)之下,速度和力量都在时臣之下的她,完全没有反击的机会。
与刚开始有如闪电一般威力和速度并存的风格不同,这次,时臣并没有用多大的力量,也没有用多快的速度,仅仅是将力量和速度压制到比言叶高一线的程度。
轻松挥动五尺左右的长刀,与言叶仅有不到三尺的太刀碰撞,一带一挑,很轻松的就荡开了她的门户,然后木刀就会落在她的手臂、双肋、大腿、膝盖......这些不会影响形象的地方,即使有些地方有防具保护,也挡不住时臣的力道。
一次又一次。
砍到手臂上,言叶挥刀的动作被打断。
刺到两肋之间,言叶的身体一斜。
劈到大腿上,言叶侧倒。
点到膝盖上,言叶跪地。
但是,即使受到这样的伤害,言叶仍旧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直到......
“就这样吧。”
看着倒在地上咬着牙硬撑,还想再站起来,但是却仍旧无法起来的言叶,时臣的眼镜上闪过一道反光。
已经够了。
打到这种程度,言叶的身体已经感受到了极大的疼痛——时臣所击打的,都是能令人感到疼痛的地方,力度也保持在不大不小的程度——这保证了言叶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比如说骨折脑震荡,还有内脏移位什么的。
“手抬得起来吗?”
将长刀放到一边,他半蹲下身子,向言叶问道。
“嗯!”从保护头部、咽喉、肩部的护具‘面’后面的传出了言叶虚弱而又坚强的声音。但是,刚刚举到一半,手就抖得不行了——看来身体和精神都已经极为疲惫了,只是凭借着一股坚韧不屈的意志在强行支撑。
以公主抱的姿势将言叶抱起,时臣和桂雏菊离开了练习室。
在下楼的过程中,他向桂雏菊使了一个眼神——意思就是‘接下来交给学姐你了’。
而和他长期相处的学姐对这个暗号自然心领神会,不动声色的点了一下头。
然后,将言叶放到了她的床上,时臣去了客厅,将空间留给了姐妹二人——为言叶换衣服和擦药这些事情,可不是他这个不相干的男生应该做的。
“那个,大哥哥,姐姐她怎么了?”
在客厅里,小萝莉桂心睁着漆黑的大眼睛,看着出来的时臣,小心地问道。
“她累了。”
“累了啊......”小萝莉哦了一声“——那姐姐的心情好了吗?”
时臣的眉毛一挑——这个小萝莉知道的不少啊!
“会好的——醒来以后就好了。”
“那大哥哥你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嗯?”这是什么剧情?
“姐姐她心情不好都是因为大哥哥你,所以只要大哥哥你在这里,姐姐她的心情一定会好起来的。”
你知道的太多了,烧酒!
还有为什么你的话听起来,给人一种‘一切都是时臣的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