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除了最初的那段时间外。
说起来,这时间一直过得挺快的。转眼,都好几年过去了。若不是偶尔去翻阅一下之前偷偷拍的照片,赵清茹都快记不起自家好友吕迎春的容貌了。
好歹,赵清茹还记得吕迎春的生日,所以这一次哪怕知道自己频频请假,学校已经有了意见,也还是坚持请假。要说赵清茹也确实够另类的,整个一通报批评的典型,尤其在整个学校全体师生抓紧一切时间努力充实/传授更多知识的大背景下。
明知故犯的赵清茹显然也顾不上这些了,下定决心后便拿着行李,连夜坐火车直奔山城。原本是想独自前往的,现在能诱拐到周文涛同行,心里那丝忧伤倒是冲淡了不少。唯一比较遗憾的可能还是不能搭乘飞机,要不然也不用将大部分的时间浪费在了路上。
还算顺利地挤上了火车,找到了卧铺位后,周文涛贴心地将行李塞进行李架上,随后从随行的那个背包里翻出一个空的盐水瓶。
“清汝,你先上去吧。我去把盐水瓶灌上热水。虽说已经三月底了,晚上温度到底有点低。”
“好。”赵清茹脱下了自己脚上的皮鞋,随后手脚利索地爬上了上铺。这一次,时间仓促了点,所以只买到了一张上铺一张中铺,并没有买到软卧车厢。
正坐在对面卧铺下铺的是一个年岁看起来至少五十开外的妇人,目送着周文涛直奔前头洗漱室,笑着开口问道:“小姑娘这是去哪儿啊,方才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是你对象吧,瞧着人够体贴人的。”
“他是我的对象,我们准备去山城。”
“山城?”妇人一听上上下下很是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赵清茹,“回老家?”
“不是,去探望一个老朋友。”
“我说呢,小姑娘一瞧便是大城市出来的。”
赵清茹没再回应,尤其见到妇人直盯盯地看着她刚刚脱下的那双黑色皮鞋后,不知怎的灵光一闪隐约想到了什么。等到周文涛灌好盐水瓶回来,便在妇人怪异的目光注视下,示意周文涛将她的皮鞋递给她。随后当着妇人的面,将鞋子装进了随行的背包里,实际上嘛,自然是丢进赵清茹那秘密仓库里了。
真心不能怪赵清茹多此一举。现在皮鞋什么的可不便宜,有些还得用票购买。若是一个大意,让人给顺走了,回头损失惨重不说,关键等车到了终点站,该如何走路还是个问题。
在火车没提前,尤其没有什么动车高铁前,赵清茹还真没多少想出远门的念头。
至于选择搭乘飞机什么的,就更不现实了,这会儿是机场不多,航班不多,价钱还死贵。若非万不得已,还是算了。
就这样,在火车上坚持了两天三夜后,可算在第三天的下午,安全抵达了山城火车站。出了站,赵清茹跟周文涛也没再耽搁,喊了辆小面本,直接去看吕迎春。
许是受了赵清茹心情的影响,原本阴沉沉的天还没等赵清茹跟周文涛上山,竟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滴。山城本就湿润,这一下雨,湿气就更大了。
别看赵清茹好几年没来探望自家好友,吕迎春所沉睡的地方,还是被照顾的很不错。至少不像周边其他墓地那边,杂草丛生。每月几块钱的清洁费,花的一点儿都不冤枉。
虽然看起来挺干净的,赵清茹还是从背包里翻出了一块干净的毛巾,很是仔细地将吕迎春的照片重新擦拭了一遍。
“迎春,我现在才来看你。你是不是生气了?”望着照片里,那笑盈盈的圆脸,赵清茹鼻子有点点酸。
“清汝,你先在这里聊着,我到附近转转去。”周文涛帮着赵清茹将香烛供品之类的摆放好后,便甚是主动地给了心爱之人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