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你。”赵清茹的笑容很是灿烂,如初夏午后的阳光般绚烂迷人。
“好了,说正事儿,你不觉着你的经历跟钱奶奶那遭遇挺像的?”
“你是说……”周文涛按捺下心底的那丝悸动,剑眉紧锁,寻找着两者之间相似点。要说相似的地方还真不少,一个在找亲生爹娘,另一个儿子儿媳自杀了,唯一的小孙子却不见了踪迹,说是当时被儿子儿媳的朋友悄悄带回了家。
可那个所谓的朋友,之前赵母托人诸多打听,也只打听到钱奶奶那儿子儿媳领盒饭后没多久,便下放到了东北那边的农场。再寻到那个农场时,那位朋友也因为一次事故已经领了盒饭。至于那个孩子,农场这边根本就没见过。也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这么凭空消失不见了。
就连钱奶奶心里都放弃了能找到自家小孙儿,反倒是赵清茹,一直就觉着她那个素未谋面的钱家大哥,应该不像那么短命之人。
“你看,你们不都叫‘文涛’嘛。虽然字不一样,好歹读音差不多啊。说不准,你就是钱奶奶那嫡亲孙儿哟。”
“其实……就算不是。有你在,钱奶奶也是嫡亲奶奶。”周文涛伸手握住了赵清茹的左手,暖暖的,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嫩滑。
可惜这会儿没DNA检测设备,即便有这奶奶跟孙儿只怕也做不成亲子鉴定。就是不晓得钱奶奶那里可有自家儿子的毛发。
“在想什么。”周文涛见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主动握住了赵清茹手后,却没有任何反应,心里难免有些异样。
“问你件事儿。”
“嗯?”
“附耳。”
当赵清茹正想问周文涛胸口可曾有胎记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声:“你们这俩小年轻,我可是注意你们俩很久了!”
话音未落,身后的树丛里突然冒出个腰圆膀宽的中年大妈,上身穿着绿色的棉袄,下面是藏蓝色的棉裤,凌乱的短发上还插着好几片树叶。
“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的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PALAPALA……”中年大妈一上来便手指着周文涛跟赵清茹,开始扯高了音量,数落起来。
从座位上站起身后,赵清茹破天荒的没吭声,许是很享受周文涛将她护在身后的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当然,赵清茹那战斗力压根就不需要周文涛保护。但谁让赵清茹那属相还是个妹子咧。偶尔的偶尔,还是有那么点小心思的。
其实之前害周文涛从椅子上摔倒那会儿,赵清茹就确定过周边没什么人,更不要说再前头偷袭吃豆腐那会儿了。这点自信,赵清茹还是有的。所以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什么的,即便真有,也根本就不可能被眼前这位中年大妈给瞧见。
不过赵清茹还是挺好奇眼前这位中年大妈哪儿冒出来的,她明明找了个相对幽静的视线盲点来着。难不成,这民间到处都是高手,面前的大妈就是其中一只修炼了隐身之术?
赵清茹默默地在心底嘀咕了一句。
“这位阿姨,这是我的女朋友,我们貌似并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儿。”周文涛神色有些凝重,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没什么底。毕竟方才他跟赵清茹之间确实没有保持一定的距离来着。不过事儿既然发生了,不管怎么说,他做为男人都得一力承当,保心爱之人周全才行。
中年大妈歪着头回想了一下,越发瞧着眼前这个躲在年轻小伙子身后,长得漂亮的小丫头片子十分碍眼,就像当日那个勾引走她儿子的狐狸精。
“文涛,你有没有觉着,不太对劲?”躲在周文涛后面的赵清茹观察着中年大妈的言行举止,总觉着不像是正常人。虽然这会儿巡逻的人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