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话。反倒是前头开车的徐田叔,透过车内的反光镜,暗搓搓地看了赵清茹跟周文涛好几眼。看得赵清茹一个顺手,便将中间的遮挡板给升了起来。
这下,还未从为年轻姑娘共处在一个狭小空间里的周文涛更紧张了。
“那,那个……赵,赵清汝……”
“恩?”赵清茹侧过头看向周文涛,见周文涛那红彤彤的耳朵,突然觉着挺好玩的,便凑近了一些,“周老师,你好像……很热?”
“没,没有。”周文涛连连摇着头,身子本能地往车门那边靠。
“那就是很怕我?”赵清茹又凑近了几分。
“没,没有。”
“真的?!”
“真,真真真的。”
而这时,一个急刹车,车子一下子停了下来。失去平衡的赵清茹一个踉跄,直接趴在了周文涛的伸手,左手好死不死地按在了不该按的地方。
这下不止周文涛整个脸涨得通红,就连赵清茹也有些尴尬。其实这只是意外,真的只是意外啊。
“徐田叔,怎么回事?!”坐正后的赵清茹快速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随后升起了遮挡板,问前头负责开车的徐田。
“前头好像撞到了人。”
“哦。”赵清茹又将遮挡板给升了上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像周文涛道歉,“对不起,周老师。那个,你没事吧。”
“没,没事。”周文涛平复了许久,虽然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耳朵也没之前那般红彤彤的了。但心一直在“砰砰砰”地乱跳得厉害。即便冬日里穿得厚实,还是能感觉到的。更何况方才靠得那么近,那股着淡淡的很好闻的幽香,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
因为前面发生的车祸,使得原本就不够宽敞的马路一下子拥堵了起来。好在耽搁了一刻钟后,交通可算是恢复了正常。虽然周文涛离开江家时比往常晚了半个多钟头,路上也因为堵车有所耽搁,可到底比搭乘公共汽车要快许多。
周文涛还算顺利地赶上了轮渡。
将周文涛送上轮渡后,赵清茹本想直接回家,不知怎的,突然想吃蟹壳黄,便让徐田叔拐了个道,去石门路附近的一家老店,按着家里的人头,买了满满两大袋的蟹壳黄。因为买蟹壳黄稍稍耽搁了一点儿时间,等到赵清茹跟徐田叔回到徐公馆时,已经华灯初上,家里所有人都回来了,就差赵清茹一个。
“原来还知道回家啊。”抱着囡囡的三嫂王凤娟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外公,外婆,舅舅舅妈,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汝儿,快坐吧。”徐外婆笑着朝着赵清茹招了招手。
“既然人齐了,那就开饭吧。”徐外公等到赵清茹洗干净手,坐到徐外婆下首的那个位置后,便宣布道。
“好香啊,我好像闻到了蟹壳黄的味道。”二海表哥嗅了嗅空气中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几乎十分肯定地开口道。
“二表哥的鼻子就是灵,我就是有点馋了,才特意去买的。”进屋时,赵清茹就将那两大包蟹壳黄交给了大舅妈,因为在路上时赵清茹第一时间就将蟹壳黄放进自己的秘密小仓库里,所以依旧跟刚出炉时一样,热气腾腾的。
蟹壳黄,是魔都小有名气的美食,始创于二十年代初期,以罗春阁跟吴苑饼家的最为正宗。饼面有一层芝麻,分咸甜两种味道。咸的馅料里有葱油、鲜肉、蟹粉虾仁等;甜的则是加了白糖豆沙枣泥。因形似蟹壳而得名。
赵清茹买了两种味道,咸甜各占一半。
别看徐外公跟徐外婆上了点年纪,很是喜欢甜食,尤其徐外公。若不是需要顾忌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