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小激动,这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在家里跟那么多人同时用餐,隐隐约约感觉自己慢慢体会到什么才是家。不过,就在孔令欣渐渐融入看似和谐的氛围时,脑子里始终有个声音在提醒她——宁静祥和的背后是波涛汹涌!
吃完午饭之后,闲聊了半个小时,孟家的亲属就被佣人们领到各自的客房去午休了。只剩下佣人和管家们开始为下午三点开始的宴会做准备。
孔令欣跟随孟泽霄上了三楼他们在老宅的房间,孟泽霄换上睡衣就迫不及待的躺到床上,瞥了一眼心事重重的孔令欣说:“想什么呢,睡觉!”
这个房间比起海边别墅他们俩的房间来说一点也不差,只是风格上不一样,海边别墅是西式装修,这个房间则是中式装修。
她说:“我们都没给爸爸准备礼物,我下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此时的孔令欣急着想去厨房跟方姐回合,已经一点多了,再不去做准备工作恐怕是来不及了,她哪里有闲工夫跟孟泽霄闲扯。
就在她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孟泽霄从床上蹦了起来,一个箭步走到房间门口,把已经打开的房间门又给关上了。
孟泽霄双手撑在门上,把孔令欣环在了手中间,低头看着孔令欣,用暧昧的语气问:“你知道我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孟泽霄足足比孔令欣高出一个头,此时此景,看着这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孔令欣觉得有一种压迫感,要是在老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卧室里打架和不是很好的选择。
孔令欣把头扭到一边,没好气的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谁知道你想什么!”
孟泽霄腾出一只手,把孔令欣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说:“我在想,要不要利用今天这个机会,治治你的病!”
孔令欣有点忍无可忍,伸手推了孟泽霄一把,可是他竟然一动不动,她郁闷的说:“你才有病!”
孟泽霄顺势把孔令欣推她的手抓住,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说:“你就是有病,看到自己的老公躺在床上就想跑。”
孔令欣能够感觉到孟泽霄的心跳逐渐加快,还有他急促的呼吸,让她感觉到了不安,开始变得有些慌乱起来,手脚并用,目的只为了将孟泽霄推开。
几分钟的“战斗”下来,她动手,他就抓住她的手;她动脚,他就用身体压住她的上半身,脚只能踢空。
看来当年以泡帅哥为主要目的学习的武术,学得还是不够精湛,拿这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一点办法都没。
孔令欣已经能够感觉到孟泽霄紧挨着自己的下半身有了反应,自从跟上次见识过他下面可大可小的诡异现象之后,孔令欣就开始恶补了生理知识,虽然未经人事,但是也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男人****在极致的时候,力量竟然可以这么强大,孔令欣被他压住丝毫动弹不得。
没办法挣扎,想到自己可能会失去些什么东西,孔令欣难过极了,两行眼泪顺着雪白无暇的脸庞流了下来。
孟泽霄贴着她的脸感觉到了一股热流,知道她哭了。
把她逗哭,这可不是他的初衷!只是禁欲这些天来,每天看着美人在自己跟前晃来晃去,却不能解决实际性问题。一天又一天,孟泽霄体内已经憋着一股强烈的欲望,这个欲望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让他必须发泄出来。
“别动!不想我把你吃干抹净就不要动!”孟泽霄用低沉的声音警告孔令欣。
孔令欣所不知道的是,此时她轻微的动作都足以将他体内的烈火点燃,静止的她已经让孟泽霄有种即将点燃的感觉。
孔令欣吓得不敢再动弹,任由孟泽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