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夹合成了一个令人惊声尖叫的角度。
“走眼了……”
白冷从不畏惧游戏中的死亡,这只不过是惩罚玩家失败行为的一种设置,死亡很正常,但是当它真正来临的时候,不甘的人心里总会闪过一丝遗憾。
可是夹击的双刀却在距离自己喉管不到两公分的时候突然上扬,一柄造型精巧的匕首救了白冷一命,他大喘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拉开和小辫二哥的距离。
埃利斯如鬼魅一般破开卷帘飞出车厢,整辆马车在这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下退出十米撞上后面的马匹尸体,普通的长剑对着小辫二哥迎头斩下,带着隐隐的空气波动和双刀对撞在一起。
犹如黄闾大钟和三足巨鼎的史诗碰击,音浪产生了类似于强气流的实质波动掀飞了周围成片的狼尸。长剑在无法形容的巨震下碎裂,小辫二哥倒飞出去,砸进了前一辆车的茅草堆里。
“表字养的,派高阶剑师来埋伏我?”二哥翻出草堆,嘴里淌血但不忘招呼小弟:“你们先撤别管我!”
小弟们毫不留恋地排着整齐的队形一溜烟跑了,不知道是恪守命令还是真的抛弃了自己的老大。
“北境的狂战士,为什么要到西边来干这些损阴德的勾当?”
“还能为什么?”二哥还在笑,渗满血丝的牙齿显得格外可怖:“一个字,都是被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给逼的。”
“这特么都几十个字了。”白冷生命不息吐槽不止。
荣子鑫递上本属于对方的武器,埃利斯接过来一步步走向已经站立不稳的小辫二哥;“我震断了你的超频血管,强行狂化会让你爆体而亡,放下武器吧,也许在地牢里你能睡个安稳觉。”
“呵呵呵呵,”反派们似乎都有一种死到临头都要笑的绝症:“真的吗?”
一言不合下二哥便无视劝阻地狂化了,这个狂战士的天赋技能可以给使用者带来清晰可感的肉体强化和意志膨胀,可以让他们有那么短暂的几分钟沉浸在一种神力加身的极致快感下,很多狂战士在晚年的时候依旧对这种热血在身体里翻滚沸腾的感觉念念不忘。
真如埃利斯所说,灼热的血浆冲破不堪重负的毛孔激射而出,黑壮的小辫二哥像是一只被万针戳穿的注水口袋一样滋滋地喷着血。
人形烟花带给在场的众人强烈的视觉冲击,埃利斯平静地听着小辫二哥仿佛接受地狱酷刑般的非人嘶嚎,见他仍不服输地拄着双刀一寸寸接近自己,微微闭眼,手中长剑扬起。
二哥终究还是无力地扑倒在埃利斯脚边,鼓动着破风箱般满是筛口的肺抽取着氧气。
“嘿嘿……我,赢,了。”
他扯下胸前的破烂皮衣,埃利斯看见那黑红肌肤上一整片青花刻纹时忍不住叫喊出声,长剑带着音爆扎进了小辫二哥的眉心。
但是这也无法阻止某种恐怖力量的躁动。
小辫哥爆炸了,他全身的血液在此刻如同榴弹的破片般在近前的埃利斯身上崩出不计其数个窟窿。白冷惊呆了,任由几滴零星的血液弹片射在脸上脖子上,眼睁睁地那个在自己看来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追上的高阶剑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荣子鑫的脸上第一次呈现出剧烈的情感波动,过于用力的奔跑导致他重心不稳摔在地上,生生地滑到了自己的导师身边。
“赤炎血咒……为什么?”
埃利斯的双眼已被来源不明的鲜血糊成一团:“瓦尔克,我暂时不能带你们作战了,接下来怎么打,听布雷顿的安排。”
“不可能,这不可能……”杰夫跪在了已经僵硬的狼尸堆上。
白冷蹲在荣子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