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就猜错了,以魔王的为人,这路剑法他费了诺大精力,千辛万苦才弄到手中,向来视若珍宝,连睡梦中都在念念有词,就怕忘记。又岂会轻传与人,更何况胡二公子和他不过素昧平生,哪能轻易便得信于他。”
楚王道:“这我就不明白了?”
胡二笑道:“你也不想想,你可以用虎皮鹦赋学舌来套取他的剑诀,胡公子天天和他睡隔壁牢房,又岂会不闻他的梦中呓语。”
楚王点头道:“不错,原来你们也是用这个法子听来的。”
长青道:“现下有何法子听来,已无任何意义,我只知道,你已是个死人,对于死人,我懒得和他多说。”
楚王怒道:“你这奸贼,终究是条养不熟的狗。”气得胸膛不住起伏。长青也怒道:“是狗也强似你这三姓家奴。”楚王指着他道:“你,你......”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回敬。
柔铁悄悄问辛冰道:“你读的书多,什么是三姓家奴。”
辛冰掐了他一把,道:“这是骂人的浑话,你何必多问。”
柔铁道:“怎地我没听说过有这样骂人的。”
辛冰道:“这原本是说的《三国演义》中的吕布。吕布本来姓吕,后来拜丁原作义父,该当姓丁,可不久他又杀丁原从董卓,又该姓董。这不是三姓么。”
柔铁轻轻向她面前伸出大拇指,凑到她耳边,轻声道:“看来还是你这个女秀才厉害。连这个都知道。”辛冰感到他浓重的呼吸吹在耳边,不由脸红耳赤,一颗心突突跳动不已,全然忘记了此刻身处的危险。好在此刻天色昏黑,柔铁看不到他的脸色。
隔得片刻,只听得里面楚王,呼吸之声弱了一些,显然是气息稍平,只听他又道:“罢了,只是我有一点尚不明白。”
长青冷笑道:“我知道你不明白什么,你一定在想,我为何要背叛于你,做出如此不忠之事。是不是大不合算,不然的话,如果将来你夺位成功,登极为帝。我是第一功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夫复何求?”
楚王道:“正是。你能明白告诉我原委,我死也是个明白鬼。”
长青点头道:“不错,现下对你说也已无妨。你知道我是谁么?”
楚王道:“你不是长青?”
长青点头,复又摇头道:“现在是,以前不是。”
楚王道:“为何如此说?”
长青道:“多的以前,我的名字叫贺若虎。”
他此话一出,此间诸人,除胡二外,不要说是楚王,便是柔铁高玉,无不大吃一惊。高玉忽然想起,那日在二郎庙前,长青与他会枪之时,自已确实疑心此人所使是贺若枪法,并当场喝破,那人虽极力掩藏,但终究有些痕迹,想不到自已所料果然不差。
贺若虎之名,多年前在武林中如天上惊雷,学武之人没有不知道的,贺若世家是蜀中勋臣旧族,世代在南蜀高官显爵,更兼他家传七十二路贺若枪法,号称武林枪术之王,与少林派三十六路拨跎金枪齐名。便是泰山派铁枪老祖也自认未必能胜得他去。后来南蜀灭国之后,贺若家最后一代传人,南蜀附马贺若虎不知去向。江湖中传言他在蜀都城破之日,力战不降,已死于乱军之中。
楚王摇头道:“你不是,我朝之中,有许多前蜀旧臣,他们皆认得贺若虎,如果你是,为何这么多年,无人认你出来。”
贺若虎长叹一声,抬头望天,默然无语,良久才道:“不错,当今朝中确有许多无耻叛臣,他们本当认得出我的。只是他们想不到的是我已易容换了面皮。”
楚王道:“便是换了面皮,你声音也终究瞒不得当日与你交往日久之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