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了这点。那领头的姑娘似乎胸有成竹,叫我们只管照她说的办就行了,她们自有办法。”秦王将信将疑,那三名侍卫道:“殿下万金之躯,不可涉险,快走。”说完拉了秦王便转入后面一个耳洞之中。
这耳洞的入口在池子后面一块大石之中,十分隐蔽,要不是那苗女指点,还真找不到入口。众人进入洞中,但觉鼻中闻得一阵阵异香,打量四周,原来那些女子入浴时脱下的衣服皆放在此处,衣服之外尚有很多金银打造的头饰、颈饰、手镯、脚链、腰带等,琳琅满目。
四人正呀异间,只听得前面,似乎是十兵卫哈哈哈的淫笑声,又听得他不知在说些什么,语气间似乎十分得意,象是深山中发现了大宝藏。秦王似乎明白了什么,一伸手,将靴中一柄短刀拨在手中,便要冲出。李丹华对另外二人道:“曾洋、颜学忠,快拉住殿下。”那个名叫曾洋的是个小胡子,颜学忠是个白脸青年。二人赶紧拦下秦王。
此时,外边传来二声“扑通、扑通”,似乎有二个跳入池中,接着又听得“啊约,啊约”的惨叫不绝声,夹杂着女子的笑声。
曾洋道:“李大哥,你看是不是那个东瀛人和天竺阿三跳入池中欲行非礼,中了那些苗女的手段,说不定已被杀死了。”颜学忠侧耳细听了一会,道:“我看未必,你们听,外面的惨叫声还断断续续,似乎还没有死。”秦王和李丹华道:“不错,而且刚才进洞的明明是三个人,那蓝袍人一定也同时进来的,他没有跳入池中。”
此时,只听得外面又传来兵刃交击之声。秦王等四人不由大是奇怪,这些苗女身在池中洗浴,难道还随身带着兵刃,又抑或是将兵刃藏在温泉池中某处。但她们身无寸缕,又如何起身与敌相抗呢。真叫人捉摸不透。
兵刃交击之声越来越响,终于渐渐平息。再也听不到半点声响。
秦王道:“我们出去吧。”李凡华道:“且慢。”回头对曾洋和颜学忠道:“你们两个不要离开殿下左右,我先出去观察一下。”那二人答应了。
李丹华轻轻掩出,过了一会儿回来道:“出去吧,外面没有人了。”秦王等出来一看,果然外面洞中已悄无一人,连池中刚才洗浴的那些苗女也踪影全无,池子中却依然丝丝冒着热气,空气中死一般的沉寂,恨不得连一根针掉下也能听到。众人只觉得气氛之诡异,连身上的毫毛也要竖起,头皮一阵阵发紧发麻。
正在此时,只听得进来的山洞之中,传来叮叮的声音,似乎中金属与石头互相撞击,曾洋道:“那几个贼人又回来了?”颜学忠道:“不对,那东洋人和蓝袍汉使的都是短兵器,而西域阿三没有带兵刃,但刚才传来的传音,回声响亮,袅袅不绝,似乎是一件极长的兵器。”
李丹华笑道:“小颜子长进不小啊,把我的本领全学过去了。”颜学忠也笑道:“这听风辨器的本事,还是李大哥厉害。我不过得了你一些皮毛。”
此时,那金石相击的声音渐行渐近,似乎是一边敲一边走,并非直接向洞里奔来。
秦王道:“这是什么缘故,似乎并不是刚才那些人,而且听脚步声,象是只有一人。”李丹华道:“正是,确实只有一人。”
正疑惑间,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格格格银铃般的笑声,大家回头看时,只见八九名浓妆艳服的女子,从刚才他们栖身的洞中有说有笑打闹着出来,正是刚才在池中洗浴的那帮苗女,只不过此刻身上皆穿好了那些衣服首饰,看上去皆是华丽无比。走路时,身上的佩环银饰叮当作响,十分悦耳,如奏仙乐。
秦王赶紧上前,抱拳谢道:“刚才多承各位姑娘相救,多谢了。”李丹华将秦王的话原样译给那些姑娘们听。那领头的姑娘并不还礼,只是格格直笑,一手指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