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便把灭门之事说了一边。柔铁道:“从时间上看,你家,姚家还有铁佛寺出事的时间差不多。你父平时与黑风山山寨有过过节么。按理说,强盗劫财掠色也就罢了,不至于处心积虑要灭你的门啊。”
高玉道:“我父平喜欢与人相争,也没有什么大仇家。不瞒你们说,我父亲和江湖人物素无往来,他以前在南蜀为官,后来新朝平灭了蜀国,我父随之也改任了新朝之官,但不久便年老致仕,乞骸骨回山东老家闲居养老。”
董飞惊道:“什么,你父以前在南蜀为官。”
高玉道:“正是,有何不妥?”
董飞道:“这倒有些意思,姚员外家被灭门后,我调查了他家的来历,从他家里留下来的物件旧档中,发现他并不是什么皮货商人世家,以前也是南蜀官吏,而且官至吏部侍郎。不知因何弃官从商。”
柔铁听他二人对答,并未说话,但心中若有所思。
万花楼。
这万花楼的主人却是个女的,姓荣,至于她的本名,却没有人能说得上来,一般客人客气地称她为荣妈妈。她虽非本地之人,但来此已有好多年了,据年纪大一些的人说,十数年前,她绝对是艳压群芳的花魁娘子,不知迷死了多少富商大贾,王孙公子。听说京城里来的权贵为买她一笑,也肯为她一掷千金。数年之后,她积聚了不少緾头,加之与本地黑白两道头面人物也已混得厮熟。便托言年老色衰,不再当楼卖笑,而是招了一些姑娘,开起了这万花楼。
城中那些浪子清客们,纷纷传言,说道荣妈妈那里新近来了不少新货。其中有二个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嫩货,听说一个叫阿菲,一个叫阿翠。
这日来,县城之中多了不少江湖人物。万花楼里更是人头攒动,生意出奇地好。这些江湖武人,除了打驾拨剑,也有比较斯文附庸风雅的,爱来这儿喝酒听曲。荣妈妈站在两扇八尺高的金色大门前,不时招呼这个,接待那个。好不忙碌。
里面侧厅右侧一只圆台上坐的却是一男一女,正是当日二郎庙中脱身的蓝袍汉焦鸿和许三娘,只不过这次焦鸿却和许三娘皆换上了黑色衣衫,腰间束了黄带。台下左边最里边的角落里,一人趴在桌上似乎已经睡着,桌上杯盘浪籍。栏外一名抱着一只波斯猫的年轻女子,边吃着一把花生米,边探头向里面看了看,看到这个趴桌而睡的人,贼贼地一笑,手一抬,啪地一声一颗花生米正打在那人头上,那人睡意似乎正浓,只是抬手摸了摸头,换了一只手来枕,转过头继续梦周公。那女子笑骂道:“阿醉,阿醉,你这个醉猫,一天到晚醉了便睡。”
那焦鸿对边上的龟奴道:“听说你们这边来了二个嫩货,还不叫出来唱上几曲。”那龟奴笑道:“这个,呵呵,这个却是不可......”焦鸿怒道:“如何,大爷没有银两么。”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大把东西,取出一张纸道,这一千两够不够。那龟奴接过来,摊开来看了一下,似乎吃了一惊,脸色微变,但随即笑道:“大爷,这个可不是银票。”说完将那纸还给了焦鸿,焦鸿接过看了一眼,神情一变,说道:“妈的,看什么看?在这里呢。”从袖中取出一锭金子。往桌上一抛。那龟奴住俯下身来,凑着他耳朵低低说了几句。焦鸿这才转怒为笑道:“是这样啊,那你不早说。快去。”那龟奴道:“是是,请稍等。”说完站起身来,上了楼。不一会儿,从楼下来,领了焦鸿再次上去。
在楼上转过七八个弯,穿过一个门洞。焦鸿忽然道:“喔,好大的风。”原来二人已来到一个平台之上,平台之外竟是一和极大的水面,水面之上竟是一个画舫。船头坐着一个轻袍缓带的老者,看上去年纪颇大,有些老态龙钟的样子。老者边上是二个年轻女子,正自对他调笑,那老者只是呵呵地笑。龟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