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且不报官。要不然,晚得些时,少不得拿你们送官。”那头儿听得太公骂他们,倒也不生气,淡淡笑道:”太公也是明白人,这种没来由的话就不必多说了,且不说你现在如何去报官。就是报了官,官府离此少说也有数十百里,哪能说来就来。更何况现在的官儿,捉赌抓奸那是在行,若要叫他来捉拿我等,只怕没这个胆子。“太公怒道:”你....“,心下知他所言不虚,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高石在旁,见此情形,敌强我弱。不宜强硬,便缓缓道:“大王既如此说,那么请问大王要多少财物。”那头儿笑道:“自然是多多益善,有多少要多少。”高铁怒骂道:“放你妈的狗臭屁!老子跟你拼了。”直冲上前,将手中单刀向那大王劈面砍去。那大王也不躲闪,左手一勾,也不站起,右脚一挡,刘铁已被踢倒在地。但他嘴中还是骂不绝口。那大王边上站了一人,身材委琐,焦黄面皮,此时听得不耐烦,上前就是一刀,将高铁人头砍落,血喷得高太公一身皆是。太公一见啊一声大叫,几欲昏去。那头儿见手下突然下手杀人,也是一愣,随即怒道:“费东平,谁叫你杀人的。我们是为财,不想杀伤人命。”太公高石一听此人名字,皆是一惊。回头向那人看去。那人见藏已露,将头上黑巾一揭,露出脸来。但见此人一张病央央的黄脸,脸上一对绿豆眼,转个不停,闪着一道道凶光。此向向太公一咧嘴,笑道:“太公,你不认识我了。”高太公见到此人,眼中似欲喷出火来,便要扑上,高石急忙拉住。太公道:“原来是你这恶徒。”,一时气急,不停喘息说不出话来,一口气上不来,晕了过去。那费东平把脸一虎道:“高家老儿,你也有今天啊,当初你骗奸了我妹子,等她肚子大了,却不认帐,又把我兄妹二人赶得无处容身,你好狠啊。”高石怒道:“放......”他本想说放屁,但读书之人,斯文惯了,一时却说不出口。当下对费东平道:“费东平,你的良心到底有多黑,那年你兄妹二人逃荒来此,若不是我父看你可怜,收留与你,后来更让你总管山庄钱粮。你哪能活到今天。可是你小子狼子野心,竟敢吞没庄上租粮,还私设刑堂,毒打租农。我父当初没有报官,只是把你遂出庄去,已是极为宽大。想不到你现在竟又勾结外盗,明火来抢。”费东平冷笑道:“这么说来,我倒是要谢谢你父子宽大之恩了。哼,当初我和妹子东红逃难来你庄上不假,但你父这个老淫棍不合乘人之危,酒醉后奸污了我妹子,还把她肚子搞大。她当时可时黄花大闺女啊,你叫她如何做人。”
高石回道:“你倒会说得很,我父酒醉其实正是你设的局,故意让你妹子把太公弄上床,做出生米熟饭的样子。我父不知内情,只道酒后失德,当下答应娶你妹子为小,正入了你兄妹的局。”费东平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高石又道:“我父娶你妹子,再后来不顾庄中人反对,更让你掌管全庄粮银,本已对得起你兄妹了。哪知你还不满足,做下许多贪脏不法之事。犯了众怒。你妹子更不要脸,竟与人私通,怀上了孽种。”费东平道:“你...什么孽种,还不是你那老不死的父亲的种。”高石道:“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妹子不会不告诉你。其实我父亲娶了她后再未同房,哪能怀上孩子。不是野种又是什么。你兄妹两人做下如此不仁之事,我父未赶尽杀绝,只是把你们遂出山庄。临走还给了你们不少银两,可有此事。”费东平道:“那不过是老畜生假仁假义,做给庄上人看的。”
高石气得说不出话,只是向费东平怒目而视。
费东平笑得更是得意,向前一步道:“你现在只怕在想,我是如何结识了山上大王,又如何进得庄来,这庄中不是机关重重么,不是还有二百庄丁么,不是请了枪棒教头训练有素么。”高石本来气昏了头,此刻听他如此说,才回过神来,心中果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