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不同,他头上不是披发,却是带了一顶尖尖的无缨盔,向那马急追,此人奔跑之快,竟不输于骏马。但终究人的脚力不如,那人眼看相距越来越远,忽然口中虚一声叫,手中一把雪亮的银斧如闪电般飞出,那斧不住急速旋转,只听那马长声嘶鸣中,两条后腿已被转斧削去,马屁股向后坐倒,那女子手中缰绳一紧,借力向后翻转,一个筋头,稳稳站住。方欲定神看时,头上忽然黑黑的一团物事当头罩来,急用手挡时,觉得软软的毫不着力。高玉看得清楚,竟是一张渔网,紧紧将那女子裹在中间。那女子不住挣扎,但越挣越紧,终于动弹不得。那些黑衣人此时已将余下辽人全部绞杀。口中发出嗬呀之声,似是在喝采,又似是向那盔甲人道贺。
那些黑衣人呼拉声中一齐跃上马背,那领头之盔甲人,将渔网搭在马后,一提缰绳,便欲冲出。但只听那马一声悲嘶,竟不跃出,那人一惊,低头看时,只见一只马蹄竟被一柄长矛,死死钉在地下,分毫动弹不得,马前直挺挺立着一人,长矛之柄正操在此人手中,他只是微笑不语,正是高玉。那人喝骂一声,高玉虽不知他说些什么,但想来不是什么好话。那人喝骂声中,已从腰间抽出一柄雪亮的弯刀,向高玉头颈横削过来。高玉也不闪避,长矛向左一偏,弯刀正砍在矛柄之上。不料那弯刀锋利已极,竟将矛柄削断,势头虽然略减,但不容小似,高玉一惊,身子向后急仰,口中骂道:“贼娘黑子,好快的刀。给了我吧,你。”口中说话,手却不闲着,待那人握刀的右手从鼻尖上划过时,左手如闪电般探出,正击在那人手腕处,那人只觉手上一麻,竟拿捏不住,寒光闪处,弯刀已被高玉夹手夺走。高玉顺势一拉,那人一个不稳,一头从马上倒载下来。高玉正要一脚踏牢,没想到那人落地之后,就势着地一滚,远远避了过去,后面数人跃马而出,其中一人,从背上拉下一团绳来,呼地抛出,那头人手一伸,将绳头抓住,马上那人手一振,已将头领身子拎起,轻轻落在马背之上。一行人扬长而去。
高玉将马背上的渔网解下,放出那女子,那女子叽里挂拉说了一通,高玉一句也听不懂,但语音似是有些熟,一时也不及多想。那女子也不再多说,跃上一马,绝尘而去。
高玉在西辽市上被辱,奋而杀人,连杀多人。北国杀人并不稀奇,以凶强为胜,而此时人马大集,原来被杀之人中有皇室外戚。
高玉随了那帮辽人进城,因他不会契丹语,西辽市井之人侮辱他,被他连杀数人。
皇帝车驾,经过闹市,被高玉的神勇所吸引,收为贴身侍卫。半年后,北国九位公主在草原上,夺帅招亲,高玉从武功家数上认出其中有那天劫持公主的一帮人在内,便不动声色,待那帮人大胜几场,高玉这才下场,一枪刺死其头领,其手下原来皆是野蛮族之人,此族中规矩不能背主,除非主已死才能改奉新主,而新主必须是击败旧主之人,这帮人亲吻高玉的战靴,高玉始惧,继惊,再喜,但收下了这一十八名手下。
大战安息巨人(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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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高玉拨得头筹,西辽老狼主封为格图额真,意为银枪官人,封为侯爵,辽人称为君侯。
最后一关,辨识出公主身上的异香,原来,当日牛皮大帐之中,那个女子正是公主。娶回老王最喜欢的九公主,洞房之夜始发现竟是故人。
那日无意之中所救竟然便是公主,当真是天缘巧合。
哪方水土不养人,高玉已十分适应契丹习俗,除肤色之异,与当地人无异,契丹语已十分熟练。
新婚不久,公主向他说起一事。
老皇出猎说是坠马伤重不治,皇上驾崩,新皇继位,要么是顾命大臣受命托孤,如果顾命大臣不在身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