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日在你父亲坟前,你哭诉之时,将行刺的想法说漏了嘴,我这次才能救你回来。”
高玉道:“大伯,你怎知道那剑法?”
张三爷道:“因为我也曾经吃过这剑法的亏,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个时侯我还年轻。去辽东长白山采药,遇到了几个高丽人,硬说我盗取他们地盘上的人参。一言不合,便动上了手。”
高玉道:“那些人所使的剑法,便是鹤灵九剑?”张三爷点头道:“正是,后来,我也和你一样,中了飞剑上所淬的鹤顶蓝之毒。”
高玉道:“我只听说鹤顶红孔雀胆是剧毒之物,这鹤顶蓝还是第一次听说。”
张三爷道:“其实鹤顶蓝便是鹤顶红中提炼出极纯的毒素,混以以西南蛇毒,其毒性之强,十倍于鹤顶红。中毒之后,如不及时服用药物,二个时辰内再无生还之望。当日我中毒之后,勉强逃下山来,那帮高丽人也没有追赶。得一胡僧所救治,服了他所赠鹏涎丸,才保住了性命。”
高玉道:“鹏涎丸,这药名好生奇怪。”
张三爷道:“相传鹤最怕大鹏吞食,物性相克,故此药专用于克制鹤顶蓝之毒。当日我服用之后,余下一丸,刚才已给你服下,你三月之内,当可性命无虞。”
高玉道:“三月?这药只能支持三个月,可你也中过此毒,为何一直没事。”
张三爷叹道:“当年我每隔三个月,就服一丸。连服三丸才解尽此毒,如今你只有一丸可服,故只能支持三月,不过在这三月之中,你可去西域寻访此药。”
高玉点头道:“鹏涎丸,这药既然有名字,当可觅得。”又道:“你刚才说的那什么鹤灵九剑,委实是好生厉害,但恕我眼拙寡闻,中原武林似乎没有听说过有此剑法。”
张三爷道:“不错,这剑法和仙鹤拳是辽东白鹤派成名武功,相传最早是朝鲜乐浪郡崔家独门绝学,从不外传,后逢五胡之乱,崔氏内迁,其武功也开始从关外流入中土。”
高玉道:“嗯,我想起来了,陆琪确是称那个秋官为‘小崔’,不过这来历你是如何知道的?”张三爷道:“这也是那胡僧告诉我的,他后来还传了我一门武功,刚才我救你那一招,便是这门武功中的一式。”
高玉道:“不错,你救我之时,手臂忽然暴长,从天窗之中伸下,将我拎起,这到底是什么功夫。”
张三爷道:“那胡僧说是易筋洗髓之法。”
高玉要报仇,必须要找到异僧,但异僧是西域人,早已回转西域。
张三爷道:“那胡僧虬髯碧眼,身材高大之极,左耳只有半只耳朵。而且有名有姓,据他所言,乃是西辽国丹藏寺龙根大法王。”
高玉道:“此次西去,奔涉千里,生死未卜。纵然寻得法王,求得解药保命,也不知不知何年能再回中原。在去西域之前,我得去梁溪会几位好朋友,也算是辞行吧。”
高玉在张三爷处安心养伤,直到外伤差不多痊愈,这期间张三爷和他说了许多中原和西域的风俗奇事。高玉本来怕去西域,听了张三爷的描绘,对西域竟开始热切期望起来。过了数日便辞别张三爷,渡江南下。
梁溪,地处太湖之滨,与姑苏隔湖相望,确是江南风流繁华之地。
晚,醉红楼,暖阁。柔铁、董飞、高玉、清官人扶风、扶风好友陆秀才。
众人设酒为高玉送行。
扶风道:“今日有幸,你们兄弟可好好畅饮三杯,不如以诗下酒如何?”
高玉抚掌笑道:“正有此意,现在陆秀才是不消说的了,本是文人雅士,诗文相必是不会差的。扶风姑娘,天生丽质,胸藏锦锈,自然也是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