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常的惊雷斩,莫要与其硬拼!”话音未落,却是为时已晚,鬼宅内一片死寂,二人早已分出了胜负。
斩魂镰在月光的反射下闪着刺眼的寒光,弯刃上兀自刻着殷红图腾,两道暗影于半空交错,黑白无常轻轻的在赵隶耳边阴恻恻的道:“你……已经死了!”
风吟依旧,夜雨潇潇,童彧稳稳的落在地上,赵隶却从空中摔落,胸口亵、衣残破,露出了一条细细的红痕,鲜血由痕中涓涓流出,他俊目圆瞪,感受到身体的温度正在寸寸剥离,恐惧难以名状。
黑白无常淡漠的拭去镰刃鲜血,素衣黑白相间,与自己半面邪魅半面惊悚之脸一一对应,他冷眸如霜,仿佛目空一切,转而望向月宫仙子,笑道:“怎么样,心疼了吗?这小子生有一副好皮囊,实是不比玉面罗刹逊色分毫,难怪仙子会移情别恋,对他情有独钟!”
常素娥冷目寒若冰霜,怒道:“休得胡言乱语,本宫与赵公子清清白白,并无任何情感可言,即便是玉面罗刹,本宫亦不想提及!他与师姐鬼母子的爱恨纠葛,早已逝去多年,是他用情不专,害得师姐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并非因为本宫苦苦痴恋!”
“清白?这小子身着亵、衣,与你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甚至为了救你以命相搏,你却在这里和我说并无情感,简直可笑至极!”黑白无常缓缓向赵隶走去,冷冷的道:“你若不想看到他身分两段,便自觉地将汉玉九龙佩交出,童某念在同门之义,便饶他性命,可你却非死不可,不然教主岂会善罢甘休!”
月宫仙子神色黯然,柔声道:“赵公子,本宫平生最讨厌欠下人情债,你即便舍生忘死的相助与我,我也绝不领情!本宫事先提醒过你不要牵扯进来,可你一意孤行,自不量力,汉玉九龙佩事关重大,涉及到本教生死存亡,甚至是江山命途,恕本宫不能轻易交出,你在泉下有知,莫要怪我!”
赵隶颤抖得瘫坐于地,他双耳蜂鸣,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记得自己在空中看见了一双可怖鬼瞳,这双鬼瞳无有任何人世的情愫,恍若死尸一般,他只是犹豫了片刻,便觉得胸口一凉,就这样丧失了战力,他心有不甘,不禁暗道:“我……我真的已经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