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的男人,凌霄宫何时进过男人,月宫仙子不觉也是一惊。
小陌心道:“贼婆娘这么快就认不得老子吗?真是白费了这难得的善心,你爷爷的!好人果然没有好报,老子再做好事便是龟儿子,乌龟王八蛋!”他没好气的嚷道:“这里是郓州,你中毒了,是老子救了你。”
常素娥隐约记得自己到过琉璃馆,但在琉璃馆发生过什么却始终想不起来。她负在小陌背上,重剑隔在二人中间,忽然嗅到源自小陌身上散发的阵阵恶臭,不觉柳眉微蹙,怒道:“汝乃何人,快点放本宫下来,不然小心你的狗命,本宫平生最恨男人!”
小陌见她干打雷不下雨,说话已是气若游丝,没得丝毫霸气,与琉璃馆的月中之仙简直判若两人,料来毒素未清,故而胆子大上许多,坏笑道:“你就老老实实得给爷趴着,再敢废话,老子便割了你的舌头!想下来固然没门,除非,除非等老子到了地方。”
常素娥被小陌气得一阵晕眩,顿时杀机四起,她听得小陌音色,知道年纪尚小,怒道:“黄口小儿,真是大言不惭!你知道本宫是谁吗,你究竟要带本宫去哪里?”
她方欲催动体内真气,但换来的却是腹中无休无止的绞痛,她想要挣扎,却终是动弹不得。
前方枝叶繁茂,一片青葱掩映下,赫然现出一堵墙来,小陌笑道:“老子要去的便是这里!”他指着前方灰蒙蒙的土墙,接着道:“贼婆娘莫要着急,你我有的是独处时光,不急于一时,无须这般激动。”小陌快走几步推开柴扉,大步跨了进去。
低矮的土墙围聚出不大不小的一进庭院,院中甚为空旷,遍地积水使得路面泥泞不堪,其间杂草丛生,荆榛醒目,荒芜得不似有人居住,直若旷野山郊一般。
庭院当中置有一口水井,井上青苔淤积,碧油油得显是荒废已久。一旁茅草屋棚伫立一隅,是院中唯一的屋舍,仅起避雨功用,竹筐竹篓挂着层层蛛网堆积于门前,堵住将倒之门。
小陌踢开竹筐,背着常素娥进得屋内,但见室内无有陈设,缸碗碎片散落一地,四面皆是土坯干草,墙角锅碗瓢盆锈迹斑斑,置于板凳之上,家徒四壁莫过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