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冷峻暴虐的脸庞瞬间如同寒冰遇上烈焰，瞬间融化。
“小玄子啊？”老太太见秦凡先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的喊了一声。
“诶奶奶，”秦凡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回了一句。
“你，你是小玄子？”老太太迟疑了一下，问道。
“奶奶你说什么呢？”秦凡装作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脏了？”
“没，没事。”老太太看了一眼老爷子，然后舒了一口气。
“没什么，你昨天不是喝多了嘛，你奶奶怕你还没醒呢。”老爷子笑着说道。
“啊，这样啊，”秦凡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懊恼的说道，“我昨天喝了很多酒吗？我怎么都不大记得了？”
“你还没开席，就和二黑他们一帮人喝起来了，你还能记得什么？”老爷子说道。
“是这样啊。”秦凡装着似懂非懂的样子点了点头，“哎，今天不喝酒了，不然又要断片儿了。”
“少喝点好，少喝点好。”老太太在一边跟着点头，然后又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要是还没醒酒的话，今天，就别去了，在家好好歇着？”
老太太的心里是有顾忌的，昨天来的人一半是乡里人，很少知道李清烦，剩下一半大多不敢直呼李清烦的名字，要不是疏忽，让少时等人说破了，不至于出这么大的事，但是今天去南京大院可就不一样了，叫破的几率，要大上很多。
“那怎么可以！”还没等秦凡说话，老爷子先发话了。
“死老头子！”老太太一阵心急，忍不住骂了一句。
可是骂了之后，老太太又觉得有些不妥，还特别补充了一句：“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孙子？”
“没事的奶奶，我今天少喝一点就行了。”秦凡笑着搀扶住老太太，“我们回去吃早饭吧。”
“诶，诶。”老太太仔细的看了看秦凡的脸，看着他眼中透出的关心的目光，这才笑着点了点头。
“……”老爷子在身后，看着搀扶着老太太的秦凡，脸上阴晴不定。
“爷爷”
这时候李清非也过来了，刚才被秦凡抓着领子威胁了一番，他也只能躲在花园里整理衣服，调整表情才敢出来。
“他说什么了？”老爷子问道。
“他没有恶意。”李清非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回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他没有恶意。”老爷子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如果有恶意，也不会就这么消失了七年。”
“爷爷，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他已经消失了吗？”李清非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
“心灰意冷的封闭了自我，不就是消失了吗？”老爷子的语气带着一丝唏嘘，“是我们亏欠他了。”
“他已经疯了！这已经不是亏不亏欠的问题了！”李清非有些激动地说道，“小玄才是正常的，那个清烦根本是个疯子！”
“小玄子真的正常吗？”老爷子回头看了李清非一眼，“嗯？”
……
“秀晶，你的眼睛怎么了？”回到大堂，老爷子先是看了看没有一样的秦凡，然后注意到了他身边的Krystal，双眼通红，明显是哭过了。
“没，没什么。”Krystal赶紧摇头，同时还背过身子去。
“他欺负你了？”老爷子问道。
“没，没有。”Krystal赶紧摇头。
“嗯，那就好。”老爷子点了点头，然后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他昨天晚上，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