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情窦初开,每次偶然相遇,两人都会红了脸。
福心每次外出或完成任务回来后,都会给肖烟儿买礼物,也许是根小发钗,也许是种不知名的花,也许是布料……他跟她的回忆如此甜蜜,纯洁,没有瑕疵。但是一切都变了滋味,从牧亲王出现在她房里的那一刻……
肖钥就站在不远处,听得云里雾里的,想杀我?我还要杀你呢,正好,有福心背黑锅。阴笑不断的肖钥愣住了,因为……
福心目光中闪过一道杀气:“夫人,一定要杀嫡小姐么?”
于珊儿叹口气:“我别无选择。”
“明白了,”福心跪下磕了三个头才起来:“是您把我养成人的,福心永远都不会忘怀。”
于珊儿满脸慈爱:“好孩子,干娘永远会……嗯……”
穿心剑,又狠又准,压根没给于珊儿喘息的机会……福心拔剑后,再次跪下,低着头,跟他飞过来时情形一样。那时候只觉得违和感很强,却不像现在如此怪异。
于珊儿深呼吸着,力气从她体内快速离去,她不得已之下只能跪下,望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她做梦都想不到一手带大的孩子,会反水:“为……为什么?我……对你不好么?”
“您对我不错,”福心依旧面无表情:“是老爷的命令,我也别无选择。”
“什么……不可能!”于珊儿瞪着眼珠子,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疯狂的要前扑,但她只是倒下了而已。
“不杀小姐就不会丟命,自作孽不可活,你怨不得旁人。”
不!呼吸越来越难受,疼得于珊儿开始痉挛起来,面色惨白:“我是……皇后的娘亲……我是……容柯……我……”
直到于珊儿咽气后,福心才复杂的看着她开始冰冷的尸体:“干娘,是你教我的,做人要往前看,牺牲小我才能完成大我!你安心的去吧,其实这些年一直是谁在兴风作浪大家都心知肚明,你死得不冤。”
福心长篇大论的说完,伸手将于珊儿死不瞑目的眼皮子合上。
肖钥坐在大石上,目光平静,不悲不喜,本以为这样便落幕了,但……福心转头看过来。肖钥一开始非常淡定,反正他看不见我,一路过来早就验证了。可人家一直紧紧盯着,肖钥便开始汗颜了。
你能看见我?错觉?或许是高手的预感,肯定是了,虫子便有这方面的天赋。
于是更郁闷的事情发生了,肖钥呆坐,一动不动。
福心也是如此,定定的对视。
直到十个呼吸过去后,肖钥心里苦笑了,人家正看着我呢,居然还侥幸的以为他看不见,呃,太他娘囧了。
嗨,帅哥,天气不错哈!
肖钥打算脚底抹油跑了,话说回来,肚子里还有条隐形的虫子,若有危险,大不了跟他拼了。
起身,一步步后退,他的视线如影随形,盯着肖钥直至消失!
呼出一口长气,肖钥惊魂未定的马上撒腿就跑,因为是灵魂状态,直接忽视所有障碍物,肖钥干脆一路闯进房间,刚一转身又傻眼了,福心这个人居然坐在肖钥肉身旁,目光打量着灵魂状态的肖钥。
“隐藏的挺深,你可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只知道家里养了只白眼狼!肖钥镇静自若:“阁下既然是家父养大的人,就该感恩戴德为什么为难我?难道半夜在家里走动也犯法么?”
“伶牙俐齿。”
“练功而已,没见过?”肖钥将小姐的架势端起来,下巴高抬:“还不赶紧离开?冒犯本小姐该当何罪?”
“家贼难防,”福心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