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可我还兼着办公室副主任呢!你傅庆标不愿弯腰和我打交道,好,那这事你就别想着有一点转圜。
“傅光是调戏妇女不成之后殴打对方。”顺着雷登权的手指,傅庆标和秘书看到了走进来的林默和白雪。
“这个兔崽子!”看到白雪的长相傅庆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尿性他非常的清楚…见不得漂亮女人。
“这玩意就听他们的一面之词能行吗?我儿子可是老实的很,哪里会去干这种事?”傅庆标坐不住了,儿子被人捉了现行,他再摆谱怕是要撞墙了,公安局可是独立性比较强的单位,他这个卫生局的局长想压还真是压不住。
这时被带到公安局当证人的几个食客都看不下去了,他们低声说着在火锅店里的情况,虽然是低声,可在现在安静的环境下却被大家听得清清楚楚的。
“我们都在场,傅光可是霸道的很,看着人家小姑娘长得漂亮就上去逗,人家不理他还不行…”
“就是啊!人家小俩口不理他,他就上去打人,结果反被一酒瓶给砸翻了。”
“后来也是他先叫的人啊,四个人打不过人家小伙子,就去搬救兵了,结果还是被打的落花流水的。”
“你们不知道,最可恨的就是他叫来的那个警察,一进来就偏袒傅光,听都不听的就想把人家小伙子抓走,真是狼狈为奸…”
听到这些话,傅庆标的脸色是变化多端,现在连证人都有了,自己还能怎么说?可要真认罪的话,那么自己在从江市可就是名声扫地了。
“那他的身上为什么没有伤?”还是傅庆标的秘书机灵,他指着林默质问着雷登权。
傅庆标也是眼前一亮,对啊!你说我儿子殴打他,可我儿子遍体鳞伤的,而当事人的身上连衣服都没皱,这不科学嘛!
“小光,是不是他打你的?”傅庆标走到了傅光的身前,他看着儿子额头上结痂的伤口更是愤怒。
傅光好歹是经过不少这方面的熏陶,他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说:“爸,我今天只是去吃饭,结果和那人呛了几句,他就用啤酒瓶砸在我的头上,你看”说着他还想用手去指着自己的额头,可惜他忘了此时自己的双手被牢牢的拷在水管上,于是在手铐和水管相撞发出的响声中,傅光呲牙咧嘴的叫着。
“看看,看看,这就是你们公安局办案的方式?是非不分,颠倒黑白!我明天非到市里面说去,让大家都看看你们公安局的嘴脸!”傅庆标觉得抓到了公安局的痛脚,于是得理不饶人的指着雷登权训斥。
“我们公安局怎么办案还不需要外人来指手画脚!”随着外面浑厚的声音,兰卫军从门口大步进来。
“兰局。”
“兰局。”
值班的民警看到了兰卫军的到来,大家的心里都有了底,今天这个案子还翻不了。
“兰局长,你来的正好,好好的管教管教你们这些业务不精的干警,你看看傅光都被他们折腾成什么样了!”
兰卫军也不理他,先走到林默的身边仔细看了看,发现没有伤痕后才放下心来,随即他就向雷登权了解情况。
“说说,什么情况?”兰卫军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他手一指雷登权,就要现场办公了。
情况很简单,而且没有可以反复的地方,雷登权简洁的介绍完情况后,兰卫军斜睨了傅庆标一眼。
本来兰卫军一进来就无视自己就让傅庆标够不爽的,现在还是这种姿态,难道你兰卫军真要和我刺刀见红?傅庆标在心里权衡着利弊,兰卫军现在的风头很劲,上周他发动的综合治安整治活动很见成效,听说市里和省里的领导对此都很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