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保安发现了有人潜入到公司的大院里,随即他们跟随着这人到了总经办的外面。就在这人刚把锁打开的时候,我们的两名保安就扑上去把他给擒住,然后连夜撬开了他的嘴巴,结果却有些让人迷惑。”
这个小偷也是倒霉,他想着来一家公司偷点东西那不是小菜一碟吗?没想到却遇到了从战场下来的老兵,从他翻墙进入大院时就被保安给盯住了,这些在边境地区连晚上睡觉都要睁着只眼的老兵,如果没有这点警惕性的话,早就被安南猴子把自己的猫耳洞给摸了!两个保安当即决定捉贼捉赃,于是就一直尾随着小偷到了总经办,就在小偷刚把总经办的门锁打开的时候,两人就像是在战场上抓舌头一样的把他给逮住,当场把这厮都给吓尿了,还没等上手段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交代出来。
文俊继续说道:“他说是一个叫做铁脑壳的人给了他两百块钱,叫他到我们公司的总经办偷文件和报表,而且这个铁脑壳事先还把文件和报表的格式给他认了一遍,可见是有预谋的,情况大致就是这样了。”
“你先带着这个小偷去派出所报案吧,然后去找一下这个叫铁脑壳的,算了,还是等派出所的人去吧。”林默想到文俊他们对这些混子并不熟悉,反而不如派出所的民警们对他们知根知底的。
等到文俊离开后,大家都在猜测着究竟是谁主使的这次偷盗事件,最后一致认定了就是乔家辉,毕竟这些偷鸡摸狗之辈他最熟悉,再加上现在双方已经是对上了,所以最大的嫌疑就是他。可惜不能以这个为理由去报案抓捕乔家辉,大家都遗憾不已,现在就看派出所的能否抓住这个背后的铁脑壳了。
………
“麻痹的!你们就是这样办事的?明明叫你们找一个老手,可你们却找了一个水平那么低下的,一进去就被抓了,幸好劳资早就把铁脑壳安排到外地去避风头了,要不然还不得被你们给害死?真是一群猪!”乔家辉的办公室再次遭殃,桌上的摆设都被他扫到地上,而他自己却站着在发飙。
“辉哥,啊不,乔总,这王三可是在火车站那一块业务最熟的啊!再也找不到能和他比手法的人了,不然我们也不会让铁脑壳去把他找来的,至于他的失手估计也是不小心吧,要不咱们再叫一个去一趟?”一个穿着红色西装的男子委屈的说着自己的苦衷,可惜却换来了乔家辉的一个茶杯盖。
“卧槽尼玛!你是猪啊?这进屋去偷东西能和在火车站扒钱相提并论的?说你是猪还真是侮辱了猪,居然还想着再去一次,尼玛的!就这一次以后那个小崽子难道还不会提高警惕?滚!都给老子滚!”
乔家辉气喘吁吁的看着除了张红在外的人都蹑手蹑脚的走出去,他才恨恨的长吐了一口气。
“我怎么就养了这一帮猪啊?真是只会拖劳资的后腿,哎!”
肩上传来熟悉的拿捏,乔家辉用手揉着眉心慢慢的放松下来,想着这次的行动事先没有告知袁重才他就有些后悔,如果是袁重才来主持这件事的话,那么肯定不会出现这些纰漏。
“可是劳资不能事事都靠你啊!不然我这个老板岂不是成了摆设?”,乔家辉在心里暗道。
在乔家辉的事业里出力最多的就是袁重才,无数次的决断让乔家辉对其言听计从的情况下,连下面的很多人都对袁重才佩服有加。于是乔家辉的疑心病就难免犯了,再加上自己的威权被袁重才分了些过去,心里的暗结就更是挥之不去。所以现在除非是大事,不然乔家辉很少会让袁重才参与进来。而袁重才仿佛也是知道乔家辉的想法一样,从不主动参与这些事情。
“好在铁脑壳现在已经到了南方,任你林默怎么找都找不出来,哈哈!你奈我何?”乔家辉想到这里心情慢慢的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