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神医,你是不是收了我的紫金令?”
“是。”
“那收了紫金令是不是要为紫金令的主人治病?”
“当然。”
“那你就应该让我进去!至于我有什么你看不出来的隐疾,这里也不方便说,我们进去再说?”青鸾满面堆笑,期翼的看着他。
薛容一怔,有咱在她身上看到了花未央的影子的感觉,他当即点头:“好!”
青鸾喜滋滋的进了谷,就直奔主题:“花未央的女儿好些了吗?”
“你知道这事?”薛容顿住脚步,警惕的看着她。
“当然啦,我与花未央也算是老和乡啦!”青鸾摆摆手,“你不要那么紧张啦,我知道她姑娘病着,不然我早把你……”
话说到一半,她急忙噤声。
“把我怎样?”薛容扬起唇角,那笑意却是冰冷的。早就听说奇门门主的夫人不但爱财还是个花痴。他不由得把她和女魔头丝萝给联系到了一起。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先去看看我侄女……”
“不行。”
青鸾打着哈哈试图转移话题,却被薛容无情的拒绝。
欢欢是未央的一切,任何心存不良的人都不能靠近欢欢!
青鸾也看出他的紧张,默默的从怀中掏出一张方子:“你不要那么紧张。花未央的姑娘可是我未来的儿媳,我不会害她的。我来是想请你帮我救一个人。这张药方你先看看。”
薛容将信将疑的接过药方来一看,脸色瞬变:“这个人已经死了。”
“不,他还没死,薛神医,我求你救救他!”青鸾急切的说,一反刚才掉二郎当的样子,“你们神医谷不是说了吗,只要拿着令牌来,就一定会尽力救,你还没去看过他,不能这么武断的下决定啊!”
她是真的急了,眼圈都跟着红了。
薛容犹豫了一下,问:“此人现在何处?把他送来吧!我尽力就是。”
“他来不了了,所以我想请你跟我走一趟。”青鸾哽咽道。
“那他在哪里里?你知道太远的地方我去不了,欢欢还不能离开我。”薛容道,医者父母心,只要还有一线生机,他就不会放弃病人。
“他在……”青鸾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因为那又是另外一个时空了。
“很远?”薛容问。
“有点儿。”青鸾点点头,“所以我才说先去看看我儿媳,等她稳定了我们再去。”
薛容看着她不说话。
青鸾咬咬牙,似是下了什么狠心,把背上的包袱打开,拎出一串青铜令:“这些够不够?”
薛容眼角抽搐,无语的瞪着她。这是今年新发出去的十面青铜令,怎么全在她手里?怪不得今年到现在还没人到谷中来看病。
她又咬咬牙,从怀中掏出厚厚一叠银票:“再加上这些呢?”
薛容还是不说话。
青鸾急了:“那你到底想怎样?你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我青鸾办得到的,一定给你!”
传说青鸾爱财成命,连成亲的时候都没舍得花钱大办婚礼,一度让西门翊出门喝酒的都没钱付帐,今日却这样慷慨,到底是什么人病了?
“不是这些问题,你既然拿了紫金令来,我就会治。但这事关系到欢欢的安危,我要征求一个人的意见。”薛容道。
“花未央?”青鸾毫不意外。
“恩。”薛容晗首。
“哎,已经料到了。你看我带来了什么?”青鸾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巧的锦盒。
薛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