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笑意。他今日特意梳妆整理了一番,施了一点儿脂粉,气色不错,看起来只是比平时稍弱些。今天是睿王杀头的日子,他怎能不盛装出席?
车帘掀开,一身浅红宫装的秋若萱下了马车,郑重的跪了下去,高声道:“臣妾秋若萱,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刘皇后佯装讶异的扬眉:“秋若萱?”
“是,臣妾是睿王在子规纳的侧妃,所以,还没来得及叩见天颜!还请吾皇恕罪!”秋若萱道,心里有些发虚。
刘皇后不悦的沉下脸:“既然都到京了,睿王与王妃为何不下车参拜?”
“这……”秋若萱犹豫着,似乎不知该如何回答。
“难道睿王没有回来?”舒眉心紧拧,“薛神医呢?可有随行?”
“也没有……”
“没有?!”刘皇后大惊,“这是怎么回事?三个月前就下令让睿王请了薛神医到京中来为太子治病,为何现在还不见人影?”
“这……”
“皇上!”刘皇后激动得只差没从辇车上跳下来,“皇上,你快说句话啊!太子他已经等不了了啊!”
“也许……皇兄他并不想治好我……”舒荛幽幽开了口。
秋若萱咬咬唇,偷偷抬眸。刘皇后虽怒犹喜,太子完全等着落井下石的模样,而最终决断者大昀皇面色凝重,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