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扶了玉桌,眼睛死死的瞪着他。
“除了贤,这弥宫还有很多安息国的奸细,这些人一日不除,弥国一日不安。我答应过师兄会帮助你守国就一定会做到。待到蔷薇水制成之日,我希望你能把这些奸细一网打尽。若你不出圣旨,我便只好出动暗卫。”舒夜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力量。顿了一顿,他又补充道,“当然,你才是弥国的主人,你若想继续受制于人,我也会尊重你的意见。”
“当然不想!”蒙歌大声道。她已经受够了安息国的勒索,更看腻了梵诺的嘴脸!她要她的国家变得强大!
“好,安统领是可信之人,慕丞相和徐将军是玄青留下帮你看守江山的,你去找他们商议吧!我毕竟是大昀人!”舒夜道。
安统领负责着王宫的安全,慕丞相和徐将军一文一武正好把持着朝廷的内部和外部。原来玄青一直在为她护航!原来玄青从未离开过!这些年他一直在看着她。
可她都干了些什么?!
蒙歌只觉得口干舌燥,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舒夜静静的看着她,等待着。
玄青师兄后半生能否幸福,就看她的抉择了,他只能为他们做到这里了。
“你怎么会成了玄青的师弟,玄青说他是一个孤儿……”好半天,蒙歌哑声问,“你们的师父到底是谁?”
一个精于五行、机关,一个修出问天这种人神共愤的功夫,只怕他们的师门大有来头!
“恩,无父无母是为孤儿。至于我们的师门,不知你可听说过天机老人?玄青师兄在你眼中是个懦夫,但在天机老人眼中,他是最他毕生最为得意的弟子。”
“什么?”蒙歌直接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了。
舒夜淡淡勾唇,眼中流露出戏谑之情,“若不是你野心太盛,他又怎会隐瞒师门之事?”
蒙歌无言以对。
她的王位来得并不顺利,也不名正言顺,都是用野心、阴谋堆砌出来的。成功则罢,若失败,便只有死路一条。寻常百姓就罢了,驸马强大的师门首当其冲!
“至于要不要去找玄青,你自己决定。”舒夜说罢就起身走人,只有桌上留下一把忆当年。
忆当年,你年少,我轻狂。为夺山河,倾尽心血。到头来,却把故人丢。夺了江山失了君心,从此孤身立于高塔,风吹雨打一肩扛。
”玄青,玄青……”心口剧烈的痛了起来,往事一幕幕浮现。与玄青在一起时片段,而他走后她的荒唐交织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
现在的她,还是以前的她吗?为什么连她自己都开始讨厌自己了?
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秋娘渡与泰娘桥,风又飘飘,雨又萧萧。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心口越来越痛,无稽在撕扯她的心脏,荒唐在烧灼着她的心……
从未有的痛,刻骨铭心。
蒙歌只觉得眼前阵阵眩晕,腿一软,捂着胸口瘫了下去。大理石的冰冷透过衣裙传进身体,沁骨的寒。她却无动于衷,只是呆呆的坐着。
良久,叹出一声:“玄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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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香局,花未央正坐在书案前写着什么。写一写,想一想,再写一写。蒙玥陪在身边,神情恭敬,大气都不敢出。
她从漪兰殿出来的时候,舒夜还在昏睡,她怕出事便央了薛容去看。薛容说他只是受到问天的反噬,好在她及时劈晕了他,所以没什么大碍。而且,如果不出意外,后天便能成了。她要尽快把弥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