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小萱已经把什么都对我说了,我要好好补偿她。”
“可她的孩子是……”时寒夜三个字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瑶夫人脑海中又冒出一个想法:到底是花未央骗了她还是秋若萱骗了舒夜?
“姨母!”舒夜不耐烦的摆摆手,“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事,姨母请回吧!”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从议事厅出来,瑶夫人就陷入沉思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松涛阁。
秋若萱新得了宠爱,尽管这宠爱是因盅而生,却已经令她十分开心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她的生活都是黑暗无光的。现在,是拨云见日的时候!
她欢欢喜喜的坐在廊下,享受难得的日照,唇角幸福的往上扬着。
瑶夫人看到她志得意满的样子,心沉了沉。
看到她来,秋若萱急忙起身,恭敬一如从前:“姨母。”
“坐吧,别起来了。”瑶夫人到底是过来人,很快就平静下来,“昨晚的事我听说了,小萱,你觉得你和舒夜真的适合吗?”
秋若萱眼中闪过一抹痛色,她轻轻道:“姨母不支持小萱了吗?”
“小萱,你从小在我跟前长大,我膝下无子,视你如亲生,若你是对的,我怎会不支持你?”瑶夫人摇摇头,指了指身后的大开的房门,“若无我偏宠,你能得到这些吗?”
秋若萱心里有些发虚,垂下了眼眸:“多谢姨母垂爱!”
“既知我是疼你的,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瑶夫人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她的隆起的腹部,心里生出几许厌弃之情,“若你没这孩子,倒也罢了。可是……小萱,我绝不允许时寒夜的孩子在这里!”
陡然听到时寒夜的名字,秋若萱脸色大变,整个人迅速苍白了下去:“姨母……”
“我疼你,却不会疼这个孩子的!”瑶夫人正色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和舒夜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若萱怎么也没想到瑶夫人会对此事如此敏感,她颤魏魏的问:“姨母,你怎么知道时寒依靠……是谁告诉你的?”
“纸是包不火的,小萱,你蒙骗得了舒夜,蒙骗不了别人!听姨母一句劝,不要再错了!”瑶夫人劝道。
“是我错了吗?错的是我吗?”秋若萱委屈的落下泪来。当然,她不敢反抗瑶夫人,心里却恨毒了花未央——她的事花未央最清楚,肯定是她往瑶夫人面前告状了!
“小萱,姨母知道你也是被害者,但你也不能这样拉王爷下水呀?你知道他不可能一辈子缩在子规城,他将来必定要入主中原,夺回他的东西的!”瑶夫人握着她的手,“小萱,就当姨母求你,不要嫁给他,好吗?”
秋若萱看着瑶夫人泪如雨下。这个曾经疼她爱她,如同母亲一个的长辈也不要她了吗?就因为她被时寒夜夺了清白,就因为她怀了时寒夜的孩子?那些是她想的吗?她才是最大的受害人啊!为什么大家都拥护志得意满,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花未央,却不肯同情她一分?
越想心里越不平衡,她摇摇头,拒绝了她:“不好。”
“小萱!”瑶夫人也火了,缩回手站起来,“若你一意如此,就别怪姨母心狠……”
“姨母是要把小萱逐出去?还是要杀了小萱?”秋若萱冷笑着反问,分明脸上还挂着泪,那神情却冰冷的得让心生寒意。
“小萱!”瑶夫人心里的些后怕,“你是不是对夜儿做了什么?”
“是。”事已至此,秋若萱索性承认了。她太清楚瑶夫人在子规城的影响力,若她心里生疑便会想出一千种法子来阻止她的婚礼!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要挟她。“他中了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