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然,他又将我紧了紧:“还冷吗?”
我呆了一呆,这才意识到挨着他简直比那墙角好了十万八千里,暖暖的舒舒服服的。
难怪自己会胡思乱想,温饱而思那什么,古人诚不欺我也。
如此优质的暖炉,霸着还是放弃呢,纠结了一瞬,我的答案也模棱两可:“还好。”
暖炉并没有将我推开,揉了揉我脑后的青丝:“睡吧。”
这就,睡了?
义务暖床还送钱,天!怎么看都是我赚。雷锋在世有没有!
心下对冤大头的一丝怜悯,让我不禁抬起了头,望向上方模糊的轮廓:“那个,我能,知道你是谁吗?”
过了好半晌,在我以为他根本不会回答我时,他轻轻道:“怡怡,我是画铭。书画的画,铭记的铭。你当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