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上加难了。
此时,她反倒犹豫不决起来,“要不,要不算了,不跟了。”
王妍扭头看了她一眼,“怎么又不跟了呢?你不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带那个女人干什么去吗?”
“估计也就是吃个饭,下午到处逛一逛,也没什么。”翟若男说着,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说到底,他做什么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了呢?他有带你去逛过街吗?”王妍回了一句。
翟若男一愣,摇头,“没有。”
“这不就对了。那个乌克兰女人,他肯定是刚认识的。你想想,他宁愿带一个刚认识的女人去逛街,还把儿子带着,却从来没带你去逛过街。这意味什么什么?不用我说了吧。”王妍说道。
神经大条终究是神经大条,即便热恋中的王妍有所改变,但也没法在短时间内根本地改变掉她缺根弦的脑子。
果然,翟若男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心里那股自卑越发的深了。慢慢的,就转变成委屈、不甘,然后就变成愤怒和仇视。
“跟!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翟若男咬着牙说了句。
“这就对了,做事要主动争取,不能指望天上掉馅饼。”王妍点了点头说。
她还不知道,原本产生了一丝动摇的翟若男,因为她这几句话,再一次坚定了继续执行和秦国华的协议的决心。
又经过两个红绿灯,李麦正常行驶着,朝港湾新城而去。
“看样子他没有发现咱们。”王妍顿时笑了笑,说道。
翟若男打量了街道两边的建筑物,再一看前方的路牌,说,“这是去港湾新城的路,他不会是要带那狐狸精回家吧?”
“呃……”王妍不知道说什么,“应该不会吧,他知道你在家,不会那么干吧。”
说着话的时候,就看见李麦的车右转了。
王妍急忙打灯变道跟上,转过了弯才稍稍减慢了下速度,因为这条路上的车辆变得相对少了些,距离就要拉开一些。
抬头望去,翟若男看见了远帆酒店那两座特别有特色的风帆状双子楼,中间那个突出来悬在空中的餐厅引人注目,冷冷地笑了笑,她说,“哼,悬空餐厅,挺会玩情调的。”
王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李麦的车拐进了远帆酒店,于是问,“怎么办,进去吗?”
“为什么不进去呢,我们也得吃饭,不是吗?”翟若男说。
“你请客,我也腐败一把。”王妍踩了脚油门,跟着进去。
暂且按下翟若男和王妍她们会怎么假装偶遇,镜头转移到市局那边,时间正是王妍和翟若男在巅峰广场等待的时候,一件让市局丢尽了脸面的事情正在发生着。
市局驻地事实上几年前就从老城区搬到了当时还比较偏僻的城区边缘,因为城市发展,老城区的容量过剩了。按照原市委书记留下的城市建设理念,政府机关单位除了集中办公的市民中心以及各区下面的综合服务中心以及必要的机关之外,其他机关驻地都要搬到尽可能远离城区中心的位置,腾出地方来建设便民设施。
根据这样的原则,市局老驻地被夷为平地,建成了湖心公园,搬到了现在的位置。
但是南港的发展实在是太快了,或者说一手早就了南港的老书记李健国的继任者们缺乏远见,城区的扩大速度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计。
结果,市局现驻地所在的区域,还没五年时间,就变成了繁华区域。
和其他城市的市局相比,虽然南港市区没有动辄二三十层高的主楼,也没有可以上新闻的霸气造型,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