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觉得马小方那人有些不学无术，哪有人那样子看看，就算是调查结束了？都不招招魂神马的，一点都不严肃认真。
“小方，我想问你个问题。”电话才刚一接通，王虞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嗯，你问吧。”那一头的马小方似乎心情很好，王虞甚至都能听出他这话满满的笑意。
“我想问你，如果我要帮助人借尸还魂的话，是不是就触犯了天意？是不是就不能修道成仙啦？”王虞可想不了那么多，急匆匆的就把自己的问题说出口，她都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马小方说一句不是，她可就开工了。
“是的。”却不想，马小方直接斩钉截铁地回答了王虞的问题，让她一点点希望全无。
“为什么啊？我只是想做好事。”王虞很不甘心，可于凡跟马小方都这么说了，还能有错吗？
听着马小方说着跟于凡一模一样的大道理，王虞急忙道了声别，然后挂了电话，一点都没搭理马小方似乎想要跟她长谈的想法。
“唉！”王虞重重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做什么好了。
“虞儿，饿了吧？我煮了很多好吃的。”十几分钟后，于凡出现在王虞床边，脸上罕见的堆着讨好的笑容。
“不吃，我饿死算了。”王虞往被窝里一缩，一点要起床的意思都没有。
“我知道你心底里不好受，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于凡坐到了王虞床边，轻轻替她拉开了被子。
“有办法，只是我为了修仙，所以不能管。”王虞说着眼圈泛红，她真觉得她好自私，就为了修仙，就为了要跟于凡长相厮守，所以不要去管松儿他们两母子的死活了。
“虞儿，不是这样子的，我们修仙除了要伸张正义，也要明白天道所在，很多事情都是我们无能为力的。”于凡轻拨了下王虞有些凌乱的刘海，柔声安慰。
“什么叫作无能为力啊，明明就是为了一己私利。”王虞觉得于凡说的这些大道理，无非就是为了给自己找点心理安慰罢了，不就是为了修仙，所以不管吗？什么天道，什么无能为力，呸。
“你以后会明白的，这世间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于凡不去跟王虞争辩，想当初，他也曾有过像王虞这般的困惑，最后，不也是成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