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儿就把之前王虞跟她叙述的故事，从头到尾跟马小方说了一遍，完了还义愤填膺的问道：“小方，你说他们是不是就该被剥皮抽筋，然后灵魂被抛进无间地狱受苦？”
“那是，就应该那样。”一旁的出租车司机插嘴说道。
马小方可不说话，他看了眼还在发呆，想着谁有可能是凶手的王虞，又看了眼茹儿，敷衍的点了下头，靠在车垫上，不吭声了。
来到看守所，那血腥味直接扑鼻而来，地上的尸体跟皮肉虽然已经被清除干净，可血迹依在，王虞扫了眼这看守所，这里不大，一眼望尽也就百多平米而已，可就这一处空间里，王虞并没有看到什么鬼魂存在。
“哎，看来又是一无所获了，我们走吧。”马小方捂着鼻子，冲了王虞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往外走。
“小方，你就这样子看看，不用招魂那些了啊？”王虞快步追上，一脸疑惑的问道。
“根本就没有魂，怎么招？”马小方摇了下头，“看来这两处命案，都是同一个人或者鬼做的，可以并案处理。”
“都是同一个人？”王虞惊叫了一声，心底想到，同一个人，都跟她有关联，究竟是谁啊？
难不成？王虞想到了于凡，可是那一天，于凡都说了啊，叫燕子不要报仇，他不可能转个身，就偷偷这样子做了吧？
是，虽然王虞之前也很想这样子替天行道的，可是真见到那些人活生生的被人剥皮抽筋的时候，王虞又觉得好残忍，好可怕，简直无法接受的样子，这反复的情绪，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很矛盾。
“唔，同一个人，你俩有空吗？”马小方看着王虞跟茹儿，灿烂一笑。
“有空，小方你是不是想要摆什么阵法啊？”王虞双眼一亮，这可是大好的学习机会啊，她可不想错过了。
“不是，现在九点，我得去吃早餐，你俩请客吧？”马小方轻描淡写的这一句话，却是让王虞愣了愣，想到方才那血腥的味道，还能吃得下？
“我知道，走吧，我们一起去大餐一顿。”茹儿倒是很热情，拉着王虞就走，一边走还一边说：“虞儿有钱，我们去五星级吃。”
王虞就这么任由着茹儿拉着她走，这一早上所知道的事情都太多，太突然，她有些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