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侍从就从垂花门哪儿缓步进来,先是向何幺幺过来微微示意:“何季叔!”
不待何季叔反应,他一扭头,便见张捕快那下身打湿的好大一片,露出不解的诧异之色:“张捕快,你这是?”不及问完,一股子风来,只觉得一股子浓浓的尿骚味儿就扑鼻而来,哪里还敢多说一句,只得装傻,好似什么都不知的微微笑着。
张捕快的脸当即火辣辣的一红,眼观何幺幺等人那愤愤游弋的眼,敢怒又不便怒:“呃呃……”不能假话,但他也不能说他尿裤子了吧?
张捕快正“呃呃”不断,那边屋里听了声音,高高大大的奉箭就打了帘子出来迎客道:
“周二爷来了,快请花厅上坐,我们爷一早淋了雨,此刻屋里换衣裳呢!您等等就来了!”说话间无视张捕快,就迎上前,将好似来串家门的张捕快留给何幺幺,引着朝那边屋里走。其间还有小童子端着茶点往那屋里送。
“那……先走一步!”
周家相公微微朝何幺幺和张捕快点头,转身走得那叫一个快,就好似那张捕快随时会把他叫住似的!他可不是大姐夫,最爱和这些衙门的人嘻嘻哈哈!
接着他又见刚才那高高大大的侍从出来,看着他露出诧异之色,好似他张捕快怎得还在似的……他被无视了?
张捕快有点傻眼儿,这……就是在范举人家,也不见敢把他这么怠慢的!
张捕快握紧文书,待要出示文书表示他不是来逛门子的,不想那一个小童仆就在屋外朝里面喊道:
“爷,奉箭哥哥说周二爷等您去城门处施粥糜!说是锅都架好了,他已经让福叔他们先拿了一石米过去,先把粥熬上,问爷是在屋里用了早膳去,还是一会儿到了镇上买来吃!”
屋里的水声一顿,接着一个低低的男人就答道:“一大早儿,谁又得闲巴巴地道外面去吃,你只管让厨房多备一份儿,摆在花厅,少时我与周家相公一起吃就是!”
童仆应了一声,就去喊那边厨房:“摆饭了,爷和周家相公花厅里吃!”话音一落那边就真开始准备食盒,预备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