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没那么疼痛。
这个歹人下手真是狠毒,放眼屋子里其余四人的刀口,均是一刀毙命,也不知道这阮老伯是怎么回事,伤了大动脉,却还没有立马死绝咽气。
估计是那歹人听到了他们前来的马蹄声,受到了惊动,所以刀锋偏了一些,以致于留了这么个有用的活口给他们。
灵修道:“阮老伯,还请你速速告知,是何人所为?对方是什么人?孤会为你阮家作主,亲自手刃仇人,为你们阮家报仇!”
“日后,追封尔等为忠烈候!”
阮老伯的眼光流露出极其强烈的光彩,忠烈候,那是多么大的官啊!
“殿,殿下,那个人,是个女人……”他激动过度,只说了对方是个女人,头一歪,便咽了气!
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还有话没有说完!
“女人?”灵修等人怎么想也想不到,居然会是一个女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要抢他们一步劫走药王和水婆婆?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再多的话,已经问不出来了,一罡难过地抬手,将阮老伯那死不瞑目欲语未说完的不甘心的眼睛给闭上。
女人?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今日,在驿馆的院子里,可有见到有哪个女人靠近过?”灵修忽然厉声喝问。
“有,妙玉公主身边的婢女,那个叫花仇的!”有人立马回话。
“花仇?是她?!”
灵修的眸子一戾,道:“花倾心!给本尊立马回驿馆,将她绑了!”
“如果真的是她,她带了师尊和水婆婆,又怎么可能会再度逃回驿馆!”一罡道。
真是事关已则乱,一向沉稳淡定的阁主,居然会失了分寸和判断力之后如此焦燥!
“花倾心,这个女人,没想到根本没有死在北漠兵变的那场大战里,而是易了容又潜回了大周!”
灵修冷怒,道:“来人,回驿馆,把妙玉公主给本尊扣禁起来!”
改名换姓,易容,改变身份,可别告诉他,这一切,他的那个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不知道!
花仇,花仇!
他竟是忘了花这个姓氏!
这时,院子外面奔回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看到院子里那么多带刀的黑衣人围着,再看到阮老伯死在他们的怀里,顿时不要命地冲了进去,喊道:“爷爷!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杀了我爷爷!杀我了爹娘,还有奶奶,和妹妹!我要杀了你们,为他们报仇!”
一阵厮心裂肺的狂吼,眼泪都流出来了!
“站住!”十八罡拦住了他,没让他靠近屋子,却也没有伤了他,只是将他给制伏了。
听他的话,好像是这阮家的孩子?
“把他给放进来!”灵修道。
现在已经有人去追花倾心了,也有人回驿馆去把妙玉给绑了,他答应过阮老伯说要追封他们为忠烈候,原以为他们一家都无后了,却没想到,还有个孩子。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了我爹娘,爷爷奶奶和妹妹?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小小少年,扔掉背上的鱼篓子,提着一柄简单的木制鱼叉,朝灵修就刺去!
一罡手一挥,内力将他的鱼叉给震飞,喝道:“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这位是大周的太子殿下!我们到达此处时,你的家人全都被坏人给杀死了!太子殿下正在查找歹人的线索!堂堂大周的太子殿下,杀你一家子人做什么?你有没有脑子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