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书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妙玉公主现在什么情况,南帝还是不准有人去看她。就连我们做为贴身婢女都不能靠近。夫人,其实我们只要好好地服侍好公主殿下,以后再悄悄地组建属于自己的势力,再进行复仇,不比现在匆匆忙忙又没根没靠势单力薄的强吗?”
“夫人身为少女的时候,就能够花个三年的时间,组办了一个美人楼出来,难道夫人成为夫人的时候,就不能再用三年,或者五年的时候,组办另一个美人楼出来?”
“到时候,我们又有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女的这种身份,夫人想要谋了这大周天下,又有什么可以难得倒夫人的呢?”
花倾心被她说得烦了,一拍桌子,低喝道:“玉书,你就给本夫人一个准话,这面具你到底改还是不改?本夫人找你来是让你办事情的,而不是让你罗里罗嗦的!”
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在见到灵修的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拜倒在他那冷俊无边的气质之下?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对灵修一见钟情,仿佛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一颗心在忐忑不安地跳个不停?很想时时刻刻都陪伴在他的身边,不仅仅是为了成为他的女人,更多的是,想成为他唯一的爱人!
玉书被她这一拍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跪了下去,道:“夫人,奴婢不敢!”
“什么夫人?你别叫我夫人!叫我小姐,以后我就是尚未出阁的小姐!你帮我弄好面具之后,给我弄一些紧窒如处子一样的药来给我使用!这些药,以前,在美人楼里,你可以很有办法!”
让一些破了身的女人能够一次次地卖到高价,让那些有钱无处药的死男人以为自己上的是红花女,那些药,玉书可没少配。
这对玉书来说,简直就是手到擒来的小意思。
玉书一听,瞪大了眼,仿若看到一个怪物一样看着为“爱”疯狂的花倾心,不知道她的性情为何阴晴不定,一下子又变了。
不能叫她夫人?
唤她夫人,可是她自己下令改口的,就在江同宗主死去的那一天!
这么看来,夫人是走出了江同宗主为她而死的阴影里了?
“傻看着我干什么?快点去配啊!”
花倾心被她看得不耐烦,时机短暂,容不得她磨叽!
“夫人,若另外配了一副面具,是属于生面孔了,生面孔的话,如何能近得了太子的身边?”玉书想了想,问道。
不管什么原因,她实在是不想帮着夫人再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自从上次,她死过一次之后,虽然还是愚忠着,可是现在看着花倾心,她却忽然醒悟过来了,要珍惜眼前人。
师兄墨竹对她那般的好,不惜惹怒凤临王也要救她一命。
她应该好好地回报他,跟他在一起,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平凡快乐地过完余生。
而不是再让他失望,回到这个仿若入魔的前主子身边来!
一时之间,玉书思绪飞转,好像现在就扑到师兄墨竹的怀里,告诉他,她想通了,她要跟他在一起,抛开一切的恩恩怨怨,跟他双宿双飞!
凤临王跟花倾心的仇恨,关他们什么事?
他们不过都是一界想要普济世间的医者而已。
但是,她这样的想法,不能让花倾心知道,否则,她一定会被杀死!
花倾心,最容不得手下人有半点异心。
不仅是她,任何一个做贯了主子的人,如果不是大发慈悲放手下一条生路,谁都不容许自己精心栽培的手下,有朝一日背叛自己!
“这个你放心,本小姐可以模仿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