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人,身上怀有三个多月的身妥,只怕也都被这样的场面给吓傻了,不动了。
可惜,盼姿撞上的是水流云。
先不说水流云轻轻一侧身就能躲过去,单单是脸色大变了的灵修,就让盼姿的撞人抓脸的毒计落空。
只见眼前一道白光搂着一道碧光,一闪而过,那飘扬起来的裙摆,要多美就有多美,含情脉脉,晃花了一地的人眼。
反观盼姿,收势不住,狂叫一声,啊的一下,朝着支起皇帐的大铁柱撞去,碰地一声,满头鲜血倒地,形状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毒害未遂反自伤。
“水流云,你这个贱人!本宫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盼姿还没有昏倒,满头鲜血地站起来,四处寻找水流云的身形,疯狂地喊道。
见她发疯一样在皇帐里奔走,文武百将们纷纷给让出一条道来,她跑哪去,哪里的人就迅速地往旁边移,整个整整有条的皇帐,一下子便搞得乱七八糟。
“够了!”南帝一拍龙椅椅背上半抬的龙头,喝道:“来人,赶紧把妙玉公主给请出去清理干净!形如厉鬼,成何体统!”
立马有人应声而入,制住了发疯一样的盼姿,将她扛出去。
“不,皇上皇叔,要抓的是水流云那个贱人,而不该是本宫!”盼姿一边挣扎一边叫喊道:“花仇,进来救我!玉书,进来救我!”
站在皇帐外恭候的花倾心和玉书两个,早就将帐内的一切动静听得了个一清二楚,忠心不二有点像愣头青的玉书急得就想冲进去,却被花倾心伸手一拦,使了个眼色给制止住。
原以为盼姿是个有用的,却没想到是这样的不经事。
不过就是认个兄长,不过就是出现了个情敌水流云,居然还能作死到这种地步。
发生这种在皇帝面前自撞柱流血见红的事情,哪怕就怕盼姿再怎么得宠,都不会得臣子和天子的心,只能作为生产工具,产出下一代的储君来。
可是,突然出现的灵修,却不会让这唯一的机会给她。
玉书被拦,神情着急,虽说她是奉盼姿为主,实际上真正的主子也就是只有花倾心一个,视盼姿为主,不过就是顺势而为,好让他们有个栖身之所。
如今见盼姿被人架了出来,显然也是真的触犯了皇威,前主子不让她过去送死,她也只能干瞪着眼等着。
盼姿挣扎不已,侍卫们一时也不能强硬抓她,怕伤了她,她拖了好久,也没有花倾心和玉书两人进来助她,便心中隐约得知这两人此刻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想到,她筹谋了这么久,眼看就快到手的皇权就这样飞走了,然后连身边的出筹划策的人都背叛了她,选择了沉默,瞬间让她心死如灰。
“水流云,就算我死,她要拖你下地狱!”
在路过水流云和灵修两人的身边时,她竟是故态复萌,甩开了侍卫,又一头朝水流云的身上撞去。
水流云被灵修紧抱在怀里,想躲也动弹不得,眼看满头鲜血的盼姿一头就撞到她的肚子上,不由得“啊”地惊叫了一声,灵修早就一拂衣袖,袖带内力,将盼姿整个人给远远地拂开了去,重重地砸在皇帐里的地毯上。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妙玉,你可把朕的尊严放在眼里?!可还把朕当成是天子?!岂容得你如此胡闹!”
南帝真生气了,继续道:“先别说你是一个区区女子,要立为储君本已不易,你如今竟为了立储就要妖言惑众,亲手杀嫂,血溅帝前,无德无仪无威,如何能做一国储君?!”
“既然前前朝太子已经寻回,你就安心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