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揭露身份即可。”
水流云拍拍手掌,笑道:“没错,我们应该给别人慢慢接受的时间。尤其是现在还幻想着自己是大周唯一的储君的盼姿。希望她得知了真相之后,不要太悲伤了。”
……
次日一早,身体有所好转,能够下地独立行走的盼姿兴冲冲地带着花倾心和玉书在奴才们的带领下离开了小镇驿馆,冲到了军营。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盼姿一行一下马车,便急着往皇帐那边走去。
今天就是她改变命运的最重要的一天,快一点,再快一点,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南帝,迫不及待地想要南帝当众宣布奠定她的储君的身份地位了。
花倾心也非常的激动,被易容成平凡脸的表情也都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意。
只要今天盼姿被封为储君,那么,她这些天的隐忍,就可以开始行动,开始全网撒下,追杀凤临王!
玉书的心,一直都在呯呯地乱跳着,有些神经衰弱,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可是她不敢把自己的这种预感说出来,怕会被她的前主子和后主子一同发难,将她赶回驿馆去。
扯高气昂的盼姿一行,快速地穿过了无数的营帐。
众将士一听妙玉公主来了,大部分都极其不屑地撇撇嘴,表示根本不在意,甚至远远地就躲开了去。
因为,这毕竟是个男尊女卑的世界,就算你是公主,可是一夜之间跟那么多男子共寝,虽然人家的嘴巴上不说什么,却在心底里都默默地给她打上了淫、贱的标签,远离为好。
当然,也有趁机谄媚,想对上公主青眼,以此来得到前程飞黄腾达的人,在盼姿走过去的一路上,那些人都跪在地上恭迎,同时偷偷地拿眼角瞧她,暗送情意。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盼姿心急着要见到南帝,自然是看不见这些人的小动作小眼神的。
碎了一地欲想成为裙下臣然后飞腾黄达的不轨之人的心。
在这些人的背后,有三三两两的将士聚到了一起,望着盼姿一行离去的背影,一脸的贼色,低低地讨论着什么。
“咦,今天的感觉好奇怪,妙玉公主好像变了。”一个伍长说。
“的确是变了,以前是黄花大闺女,现在都成了一夜御七男的淫、娃、荡、妇了。”一个小士兵同意地点点头,表示心有荣焉。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妙玉公主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是我却怎么都没有说得上来。”那名小兵伍长又道,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一个劲地假装深沉。
“的确是变得春、情荡漾了多了。”给他搭话的小士兵又淫、荡地道,满脸春、色。
“我不跟你说了,真是死脑筋!公主是变了,却不是你说的那种变!”正在沉思的伍长受不了,直接给了他一个暴粟。
小士兵摸头喊疼,一跟他很铁的哥们,悄悄地凑了过来,低声道:“我认为,你们说的妙玉公主变了,是因为她现在自己走路了,而不是要人抬着或者抱着走路了!”
“啊,对,没错,就是这个!所以,我就说怎么怪怪的!”那小伍长,恍然大悟一样。
“难道以前她的瘫痪都是装的!?”那被暴的小兵,又傻不拉几地问道:
“其实她是一个健全的人?”
“滚!堂堂公主,怎么会装成残废!?一定是有高明的医者治好了她!”
小伍长一脚往他后腰上轻踹过去,喝道。
真是让他受不了了,他的手下,怎么会有这样白痴的士兵?!
另一个为他们解惑的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