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就会出手相助吗?他们凭什么要帮我们?”
沉鱼沉默,是啊,他们夫人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以前还有美人楼和移仙宗可以依靠可以做为筹码,但是,现在她们什么都没有了,就连座下的骆驼都是从别人的手中抢过来的,人家北漠国凭什么帮他们?
依她看来,夫人还是回头去向幕老认个错,幕老或许会看在她是小主子的母亲的份上原谅了她,为了大计着想,会保护她一生安康。
但是,夫人一向野心勃勃,又怎么会甘心在认错之后被困于一方后院当中,做别人的棋子?
相对于两个丫头的疑问,花倾心却壮意满怀,道:“会的,只要对他们说,大周的藏宝图,袖珍丹青在我的手里,他们必定会出兵相帮。”
“夫人,可是袖珍丹青,并不在我们的手上,不是么?”
沉鱼道。
这可是欺骗啊。
夫人真是疯了。
到时候,人家叫她交出来,她交不出来,那该当如何?
只怕下场会比落到凤临王的手里会更加凄惨吧!
“本夫人自有妙计,到时候你们两人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不许心怯露出马脚给本夫人拖后腿就行了,知道了吗?!”
花倾心眉目一戾道。
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因这阴狠的戾气而有些扭曲,像洒满了毒汁的鲜花,只要人一碰上,就会毒发身亡。
“是。”
沉鱼落雁急急齐声领命。
黄沙漫漫,前方,有城堡出现。
朝阳从东方升起,金光普照,给这冬天增加了不少的温暖。
一觉醒来,水流云觉得身酸背痛,这灵修,太过会折腾了,她就算是练到了清术神功八层,也被弄得连动都不想动,若是她没有这样的功力,是不是就会死在他的……之下?
到时候,大周就有一则传闻,某某女人因为床上运动过于剧烈,然后死去,那个女人就是闹得大周沸沸扬扬了好一阵子的水流云,水捕头……这让她的脸往哪里搁?!
她还真是想多了,死了的人,还要脸干什么?
怨念地一睁眼,便看到了房间里站着个芝兰玉树一样的白袍男子,正在含笑地看着他,那一脸的满足,就好像偷吃了鱼腥的猫儿,爱怜地看着她微笑。
不是那折腾了她大半夜的灵修大殿下,还能是谁!
水流云没好气地给他翻了个白眼,道:“混蛋!”
她的窘态,都是他害的,而他一大清早地,还衣冠整齐地站在床边,看着她的狼狈样,这让她怎么不害臊,怎么不嗔怒?
“娘子好可爱!”灵修笑嘻嘻地凑了过去,轻啄了一下她嘟起来的红唇,道。
他也是比她先一步起床,刚刚穿戴好而已,一转身,她就清醒了过来,他还打算帮她穿衣的说。
“你可不要再来了!天都亮了!”水流云见他凑过来,实在是怕了他了,赶紧红着脸道。
灵修笑了,笑得很狡猾,道:“原来在娘子的心里,还想着那事!为夫也想来,但是,为夫昨夜太卖力,现在想来也有点力不从心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水流云捶他,怨念地道。
从他的语气里好像她是个欲求不满的色、女一样,讨厌!
明明欲求不满的是他!
将她折腾了一整夜的人是他!
“好,为夫明白,娘子的意思,就是到了晚上,只有白天是不允许的,而晚上是做什么都可以的,是吧!为夫懂了!”
灵修又将话题往那事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