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之恨!
因为这个师爷,也是有功名在身的,相当于是个候补的县令,如果他此时毙命了,师爷就能顶替了他的位置,而直接成为江城的县令!
江城的地方虽然,可是油水多啊!
他之所以任由这帮灾民自生自灭,就是想要吞并了他们的土地房契!
他想要把江城周围的田地全部都收笼入怀中,到时候,上千倾的良田还有延绵几十里的山林,都是他的私人所有物了!
他就是全大周最有钱的大地主了!
不过,计划总会出现那么一个意外,眼看着没米没粮没水,又疫病时不时地搞死人,眼看着这帮灾民很快就死绝,原来是好几万的,如今只剩下一万不到了,再等两个月进入了寒冬,就算他们不被疫病夺去了生命,也该死在了寒冷之下,到时候,他的计划就完完全全地实施了。
可惜,居然来了两个烂好人!
而这两个烂好人还是不好惹的!
李明玉这次是踢到了铁板上去了。
“自古以来,但凡一个风调雨顺的地方,会突然间出现洪水天灾,就是因为这个地方的父母官太过于贪了。贪心,引发了洪水。”水流云慢悠悠地道,看李明玉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一样,继续道:“李大人,你说你才来江城几年,就养成了这样一幅营养过剩的身材?你到底贪了多少,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要发洪水来淹你这江城?”
“真是可怜老天无眼,贪官在位贪了百姓的民脂民膏,到头来,发了洪水,受苦受难的还是普通的老百姓,而这个贪官却一丁点事情都没有,他怎么不得疫病死去!”
水流云一面质问,一面感叹,听得李明玉一个劲地磕头求饶,道:“求女侠饶命,求大侠饶命,小官家有妻小老父老母,求你们放过小官,将来小官一定要做好妥妥好好的父母官!”
乞白赖脸地,连自称都变了,哪里还有之前逞威风之时的半点官态?
周围的老百姓都目露鄙夷,这就是他们尊敬的县令大老爷吗?
“这位夫人说的没错!原来的县令杨大人,在他的管理之下,江城十余年来不曾发过一次洪水!可是,那位杨大人走了之后,来了这位李大人,不到三年的功夫,就连续发了好几次的大洪水,直到这一次,将我们的家园统统都淹没,卷走了家中所有的财产和一切的家禽牛畜等等。”
有个五十岁的汉子在人群里感叹连连地道。
“对啊,吴大叔说的没错,这样一想,江城最近几年多次发洪水,都是在这个李大人到任了之后的事情。原来是因为他的贪心造成的,他真该死!”
“这么一说,我还记起来了,去年的时候,也是发过一次洪水的,结果我们村里死了几户人,听村长说,那几户人的田地,都被县太爷给收了回去!也不给附近的人买卖和耕种!”
“我的一个大侄子在城里开粮铺,原本经营得好好的,后来被封了,整个铺子里的米粮,全部都被县太爷给没收,家财充公,一家子现在还在县衙的大牢里蹲着,不见天日!”
“你们这样一提,我也想起来了,今年年初的时候,我有个亲戚家的女儿,听说长得十分的美貌,后来被县老爷瞧见了,想要抢回去做妾,结果亲戚家的女儿早就与人订了娃娃亲,自然是不愿意,县太爷却派人去强抢,然后就撞墙自尽了!”
“这县太爷真是丧尽天良,该杀该杀!”
“对,没错,就该死!该杀!原来这些年的天灾人祸,全都是他这个为祸不仁的贪官造成的,杀了他,杀了他!”
“不,杀了他真的是太便宜了,这样的祸害跟妖邪有什么分别?应该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