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受了伤,再打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所以真心为她好的人全都死了,她孤伶伶地活地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不如一起死去,到了地下,还能做个伴!
“不,你不能死,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为我报仇!”
江同反握着她的手,摇头道。
报仇?临死了,还想着报仇?
“江哥哥,只怕这个仇,我们是报不了了!当初上了那个狗皇帝的贼船,我们移仙宗就已经注定要灭亡了!这是天意如此,怪不得任何人!”
花倾心说得万分的揪心。
“你们生离死别的戏演完了没有?演完了,那就受死吧!”
凤临王懒得看他们这些矫情样,紫色长剑一抖,朝着江同杀去。
玉树也带着青衣卫们,杀向来支援的白袍人。
江同将花倾心一掌托起,打出了包围圈,高喝道:“心儿,走,快走!我来拖住他们!”
花倾心万万没有料到他居然会这样做,整个人就那样被他用内力送出了凤临王的包围圈。
紧接着,落雁和沉鱼也被送了出来,两人紧紧地揪住她的手,道:“夫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走!”
江同还想着将花容和月貌送出去,只是凤临王的剑太快,已经刺到了他的眼前,他只能运功抵挡。
目光狠狠地瞪着死死不肯离去的花倾心。
花倾心伤心不已,流着泪,喃喃地道:“江哥哥……”
然后被沉鱼和落雁,硬拖着离开了。
“啊——”
“啊!”
花容月貌,被钟灵秀毓几人围杀,一剑穿心,刺死。
紧跟着前来救援的白袍人,也一个个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没有了七大长老的七星阵相助,江同就不过是只强驽之末,硬撑着罢了。
就算凤临王不出手,他也逃不过被青衣卫围杀的命运。
“凤临王,我咀咒你,你终生都得不到心爱的女人的爱情!用我的命起誓,你一辈子都得不到你心爱的女人的真心!”
江同浑身是血,四处剑伤,冲着凤临王阴森森地道。
“哼,本王从来都不信什么咀咒!”
凤临王气恨,反手一剑,将江同整个脑袋,从脖颈上削了下去!
江同死不瞑目。
移仙宗白袍人没有一个存活。
只剩下那个白袍人首领,挟制着瘫痪如泥的盼姿,那架在她雪白的脖子上的剑,已经划伤了她的皮肤,有血迹冒了出来。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凤临王,你饶我一命,我就把她还给你!”
白袍人首领已经是被吓得眼珠里白色的多于黑色,眼瞳紧缩,随时都有可能毙命一样。
“移仙宗,神出鬼没,是个让人多么向往的神秘之地,培养出来的弟子,个个都有成仙的潜质。如今看来,我呸!”
临风冷嘲。
“把人放下,本王留你全尸。”凤临王将软剑擦拭干净,一边别回了腰间,一边道。
白袍首领一听,魂都飞了,更加惶恐,那架在盼姿脖子上的剑,又划出了一道血痕,疯狂地道:“好,凤临王,你不让我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左右横竖都是一个死,拉一个做垫背的也好!”
说完,掌中的剑往盼姿的脖子上就是一抹!
盼姿已经吓得尿失禁了,什么话都没有喊得出来,只能瞪大着眼睛,惶恐万分地看着无动于衷的凤临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