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撒娇,略含着委屈,身体却更加的贴近了她,柔柔软软的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咪。
小猫咪,这是凤临王对她的称呼,灵修可从来都没有这样呼唤过她,一直都叫她“云儿云儿”的。
奇怪,这个时候,怎么想起凤临王来了。
“你不专心。”
灵修不瞒地轻啄了她的唇,那唇上面有她轻咬的几个浅浅的牙印,道。
水流云的手,在他的腰间,报复性地狠狠地一掐,原本只是想给他一个反击,却没想到反而让他一个身体重重地下压,两具身体契合得无一丝的缝隙。
两人都不自觉地低喘抽气。
“好像现在就要了你。”灵修也顾不上跟她拌嘴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道。
“你总是这样忍着,会不会忍坏了?万一以后真用的时候,不行了,该怎么办?”
水流云担忧地道。
那调皮的手,往下移,移到了他的坚硬处,灵修重重一震。
她真的一点都不介意给他,真的。
“你这个……磨人的……”
灵修不知道低咕了一句什么,水流云没有听清,他忽地撑起了身子,如箭弦出击一般,奔出了屋外。
他忍,还不是为了她。
居然说他不行了,不行了,真是的,不知道这三个字是男人的忌讳么?居然说他不行!
他刚才差点就……办了她。
还剩下一点理智的时候,他奔了出来。
她大创刚愈,不适合。
他们还没有拜堂,不适合。
他自小离宫,在外漂泊多年,创下了天杀阁,早就不将民间的礼俗放在眼里,但是,他还是有个小小的心愿,希望云儿的元帕,就在他们的新婚之夜收取。
那是他们相爱又自控的证据。
身上一空,水流云微微笑。
她原先以为,以灵修的年纪,又是闻名天下最可怕的杀手组织里的一阁之主,而且最初挑逗她的宽衣解带的动作都非常的纯熟,她就认为他的身边必定有不少的解语花。
待到她与他深入地相处和了解了之后才明白,灵修还是纯纯的童子男一枚。
一阁之主,又是前前朝太子殿下,二十几岁的年纪,还能保持着童身,在这个时代,真的难得。
咯咯的笑声,从屋子里轻快地传了出来,在院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气以平复身下的邪火的灵修有种被捉弄的无奈,真想冲回去,将那调皮的女人好好地修理一翻,看她还玩火不玩火。
但是,被她握着的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
灵修有一瞬的迷茫,之后猛一拍头,不能再这样下去,他要马上去找师傅和水婆婆,他要跟云儿,立马成亲!
古朴的小院,完全的绿化无公害,里面传来呯呯的捣药声。
“师兄,你来了,师傅在屋子里。”
药竹在翻晒着草药,以前他最喜欢看到师兄了,第一次师兄回来,都会跟他讲很多江湖上的趣事,令他心驰神往。
但是,最近他都不敢去打扰师兄,因为师嫂重伤了,他要照顾她。
看到师兄竟是入谷之后一连三个多月来才踏入这前谷里,十分的稀罕,看他神色冲冲,必定是来找师傅,莫不是师嫂又出现了什么症状了?马上就很识相地让灵修进去。
“药竹,等这段日子过后,我跟师傅说,让你先到风的药堂里跑跑吧。”
灵修大踏步入屋,丢下了一句。
药竹一听,怔了一下,灵修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