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属下觉得,还是稍加防范一下,会比较好。”
墨闲总觉有灵玉有哪里怪怪的,提醒着道。
“好,先观察她一段时间吧。只要不危害到云儿,就由她去。”
凤临王想了想,道。
水流云的穴道被他制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当他不在的时候,水流云又不能自保,凤王府里的其他人又敌挡不住刺客的入侵的时候,就会很危险了。
“王爷,你的伤,最近一段时间,不能再奔劳了,须得好好休养。钦天监那边的日子先下来了,最快也要下个月月中才是适合王爷和王妃大婚的黄道吉日。王爷就趁这段时间,好好地呆在王府里休养吧。”
墨闲又道。
“好,你去安排。”凤临王点头同意了。
今日,在金鸾殿上,把南帝给刺激得当场中风昏倒,想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有人能找他的麻烦了,只要他呆在凤王府里不出去,就算江同和七大长老想刺杀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等他伤好了以后,哼哼……
那些烦心事先不要理会,最要紧的是,跟云儿的大婚!
想到水流云,凤临王冷硬的心一下子变得柔软起来,巴不得马上就见到她。
凤王府,松柏院,凉亭。
自从那次在花园里跟凤临王的言谈,不欢而散之后,水流云发现好几天没见过他了。
也不是心里想他了还是怎么的,只是就忽然想问问,他在雪山上受的伤,有没有好全,毕竟是为她而受的。
就这样,真的就只是这样而已。
于是,她从这两个多月里一直都坐在凉亭里赏花赏荷赏金鱼的位置站了起来,往凉亭外走去。
春红夏紫,秋金冬银几大丫环马上就迎了上去,行了礼,道:“王妃娘娘。”
平时,水流云都不爱让她们跟着,她们就离她估约有十来丈远的地方守着。
如果她在凉亭里,她们就在凉亭外面十丈远的地方候着,不能打扰她。
见这还没到往日她要离开的时辰,便有些奇怪地全都迎了上去,等候吩咐。
“你们的王爷在不在府里?带我去见他。”
水流云道。
她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是像她们现在这样对她行礼,对是这样称呼她,她都懒得计较和纠正了。
一听她说要见凤临王,四婢高兴不已,却又在同一时间垮下脸去,道:“王爷今日早朝去了,尚未回府。”
“喔,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水流云也不急着在这一时要见,便随口问了一下。
“大约午时会回府里来。”
春红想了想,回道。
平时,凤临王就是这个时辰里回来的。
虽然一回来就进了书房,并不回松柏院,但是,他们都是知道的。
“那到午时,我再去见他。”水流云道。
过后想一想,觉得自己有点奇怪,这种言行,可不就像是其他府里争宠的女子,急于问男人什么时候回家一样么?
唉。
灵修啊,灵修,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啊?怎么还没有来接我?
水流云又走回了凉亭里,望着那一池子的金鱼,发呆。
药王谷。
时值盛夏,全是草药香味。
满山满谷的鲜花都开了,蜂缠蝶绕,美丽非凡。
风和十二月将朱雀红安全地带回了药王谷。